的山峰一樣,一劍削了!“休想!”他一字一頓地說。
襲明也拉下臉來:“通天宮坐擁天下珍寶,難道還要霸佔區區一塊仙境冰晶玉嗎?”
靳重焰道:“它已經被煉製成了麒麟玉甲。”
“不如這樣,我抓一對火麒麟給你,你將這件玉甲給我,我們各得所需,如何?”
靳重焰瞪著他:“休想。”
兩次被拒,襲明也不惱怒,又道:“若我沒有看錯,這口棺木用的是萬年寒玉,用它做麒麟玉甲,還能激發火麒麟的威力,比仙境冰晶玉更為適合。”
靳重焰依舊冷著臉道:“休想。”
襲明道:“這又是為何?”
靳重焰嘴唇抖了抖,慢慢地回過頭,溫柔地撫摸著玉棺,滿身的憂傷絕望。
有萬年寒玉如何?
有火麒麟又如何?
煉製麒麟玉甲的人已不在。
再也不在了。
襲明竟似看懂了:“我不但可以送你火麒麟,還能幫你煉製玉甲,確保萬無一失。”
靳重焰蹙眉,回頭看他:“你又是為何?”
襲明道:“沒什麼,只是想拿回屬於我的東西。”
靳重焰沉聲道:“這是他送給我的。”
看著靳重焰與襲明陷入爭執,劉念心中既錯愕又焦急。襲明為何如此?當初,明明已經說好的。可是疑問和質問一個也不能問出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人的氣氛越來越僵硬。
襲明突然轉移了話題,道:“玉棺裡是誰?”
靳重焰身體抖了抖,口氣卻越發冷硬:“與你何干?”
襲明道:“聽說,他被數十個元嬰道人圍困碧霄山,最後自爆而亡?”
血長流不止的傷口被活生生地扯開,撕裂的皮肉痛得渾身發麻。靳重焰白著張臉,眼中神采全無,手緊緊地貼著玉棺,彷彿在汲取力量以支撐自己不倒下。
襲明道:“還聽說,他被圍攻的原因是他偷了我的仙境冰晶玉。”
靳重焰睫毛一顫,渙散的瞳光重新凝聚,如銳利的刀,狠狠地插了過去。
襲明不為所動,喃喃道:“真是奇怪。既然你有萬年寒玉,既然他是為你煉製玉甲,為何他不拿你的玉反倒要來偷我的玉呢?若非如此,又如何會引來這樣一場殺身之禍。”
既然你有萬年寒玉……
既然他是為你煉製玉甲……
為何他不拿你的玉反倒要來偷我的玉呢?
若非如此,又如何會引來這樣一場殺身之禍。
字字句句,完完全全地砸中心頭。
原來如此。
殺劉念的不是那些道人,原來是自己。
若非他,劉念不會死。
劉念到死都記掛著自己,可劉念死時,自己又在想什麼呢?
是旁人對劉念的詆譭?
還是那條千金輝煌的飛昇之路?
靳重焰悶哼一聲,張口竟吐出一口血來。
劉念忍不住上前一步,被猛然站起的襲明硬生生地擋住。
“瀝青!送客。”
喚作瀝青的青年上前一步,正要為靳重焰引路,他已單肩扛起玉棺,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瞬間消失在視野之內。
“看夠了嗎?”襲明冷冷地問兩個收不回目光的人。
瀝青和劉念都回頭看他。
襲明道:“你叫什麼名字?”
劉念低聲道:“文英。”
瀝青低垂的目光閃了閃。
襲明道:“難聽,以後叫藤黃。”
劉念心思早已飛出九霄,也不管藤黃是否真的比文英好聽,一口答應下來。
襲明拿起裝著青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