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的真相。
“明天早上九點,我們一起去,沒事的阿辭,姐姐會陪你的。”席希知道弟弟抗拒的原因之一也有自己想要繼承的想法,所以更加心疼此刻掙扎的他。
席易辭認命般閉眼垂下頭,自嘲的笑了笑:“那我就當個‘空頭上司’好了。”
席希依舊抿著嘴角,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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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上,滿眼黑衣的人群中,江淮州陪在席易辭身邊祭拜。
這些年他因為各種關係也沒少在出現在江家,各個集團也都是錯綜複雜的商業脈絡。(qq閱讀,正版首發)
所以於情於理,他都會出現。
這也是席希為什麼等在出口處的原因。
她知道他會來。
無論什麼時間和地點,這樣類似於聚會見面的機會,總是會充斥著利益交流的話題。
剛聽其他賓客聊過投資意向的江淮州,準備出門吸菸偷個閒時就遇到了等了他半天的席希。
見到她,江淮州只是禮貌的說了句“節哀。”
然後側身從她身邊跨過。
此刻的錦市已快入夏,但就在苦橘味道從自己身邊閃過的那一瞬,一陣冷風掠過,她後背瞬間冰涼,沒防備的打了個噴嚏。
“淮州!”席希迅速整理好自己的狀態,轉身叫住他。
江淮州雖然不願意再面對她,但畢竟今天情況特殊,還是站定回身,只是表情中沒什麼情緒:“怎麼了?”
再次被男人的冷漠刺入內心,席希反而有些習慣的麻木,面上如舊帶著微笑:“小辭那邊,可能要麻煩你多多幫忙勸一勸了,你知道的,他一向最信得過你。”
江淮州明白,是席家兒女接手席氏的事情。
席向遠一直以來的心思他也看得出,違拗不了只能勸他早些接受,心裡更快也好受些。
至於周然報告的那些事,如今種種證據指向的這個最大可能的幕後之人已經去世,他倒反而有些難得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他不是盲目相信證據不足的結果的人,也可能是他心底也不願結果如此,所以此刻只當作席家與那事毫不相關。
未露任何情緒的點了點頭,“我盡力。”
見他轉身要走,席希上前一步,“我媽媽說晚上想邀請你來家裡吃飯。”
等待男人回答時,席希發現了不遠處白色立柱下一場明顯的,一身黑色看向自己的葉亞晴。
她來找自己?
江淮州微微皺眉思考一瞬,然後點頭:“好。”
男人低沉聲音讓她回神,點了點頭和她道別:“那晚上六點見了。”
呆在原地等男人離開後,她看了眼男人消失的門口,轉身跟著葉亞晴離開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