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倒是用不著勞煩我的小花了!”
慈娥心中暗想,她的臉上泛起陰冷的笑容,神情簡直是猖狂得意到了極點。
對於這樣一個無知無覺的風浪,簡直就是她的絕佳目標,慈娥本來還頗為貪戀風浪的男色,可是獲得一身超凡入聖的本領要緊,別的倒還都在其次了。
再說了,憑藉慈娥的心計手段,只要實力上去了,那想要多少的男色,還不是手到擒來,倒不必急在這一時。
所以,慈娥很快就找到了風浪的氣海位置,然後張開她的血盆大口。就異常貪婪地向著那個地方咬去。
恰在此時,風浪感覺到了極大的危險,他的眼睛。陡然間在黑暗中睜了開來,然後就見一道精光閃過,簡直是宛若實質。
可是慈娥一心都在風浪的氣海處,對於外界的一切變故。全都是無知無覺。
風浪的腦子還在迷糊,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可是他看到了慈娥的那般舉動,卻不由地產生了誤會。
儘管不知道這是什麼人,可是風浪卻看清楚了。這是個年輕的尼姑,試問他怎麼可以讓她得逞呢。
幾乎是不假思索,風浪就將他的腿一縮,然後用力的一蹬。
慈娥根本沒來得及想,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就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然後身子重重地撞到了客房的牆上。
幸好這個客房所用的材料都是極品,這才沒有被慈娥給撞塌。不過卻也是一陣劇烈的搖晃。
慈娥在猝不及防之下。受了這重重的一腳,立刻就昏倒了過去,人事不省。
風浪的臉上黑氣閃現,不過他望望房中的一切,卻十分的疑惑,想不通本來還在激烈的戰鬥中。如何就變成了眼前的這副樣子。
儘管這房中特別地黑暗,可是風浪的本領。又豈是慈娥相比,他自然是一眼就看清了眼前的這個年輕尼姑的容貌。依稀彷彿是見過的,因為慈娥的長相特殊,比較容易給人留下印象。
想到剛才差一點沒有被這樣一個女子給非禮了,風浪不由地一陣的後怕,幸好他在關鍵的時刻,及時地醒來,這才儲存了他的清白。
風浪不知道的是,如果他真的沒有醒來,只怕現在連性命都不會再有了呢。
正在風浪心中一陣後怕的時候,他突然間覺得,有一種極度的危險傳來,這一次危險的氣息,卻是來自於外部,是從慈娥的身上傳來的。
還沒等風浪想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就見一道細小的黑影,箭一般地向他射了過來。
縱然是這黑影的速度非常地快,可是在風浪的眼中,卻還是算不了什麼的,就見他將手一揚,然後一道黑氣就飛了過去,卻是風浪發出了指箭,所用的是體內異常澎湃的魔氣。
隨著一道極其凌厲的破空聲,風浪的這道魔氣化成的利箭,一下子就將那個貌相十分猙獰的蛇釘在了牆上。
見到這蛇的兇惡模樣,風浪忍不住一陣的心驚,如果他在昏迷中,被這個傢伙咬上一口,那結果只怕是難以想象。
風浪並沒有在這個地方多做停留,他的身子一縱,立刻就飄了出去,消失在了這無邊的黑暗中。
……
不知不覺中,數天過去了,風浪的神智一會兒清醒,一會兒迷糊,可是他的行程,卻是向著佛界的中心趕去。
一路的走來,一路的腥風血雨!
此刻的風浪,已經成了佛界那些門派打殺的目標,可是儘管他有時在迷糊中,功力反而更加的犀利。
在連續地捕殺未果,反而葬送了許多高手以後,佛界的眾門派,都將風浪當成了極度的危險目標。
幸好,風浪在迷糊時的手段,縱然是非常地毒辣,可是如果你不去招惹他,他也不去主動地招惹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