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僕,所以才讓奴婢在宮門口看著。”
說話聲太小,皋帝費了好大的勁,才聽清了一半,但馥雅郡主幾個字是完全聽進去了。
而嚴頌已經一個掠身消失在了亭落當中。
皋帝不敢置信的盯著地上的宮女,道:“怎麼一回事,你抬起頭來,說清楚!”
宮女身子猛的一顫,揚起滿是淚痕的臉道:“馥雅郡主今日說有事要見皇后娘娘,不知怎麼皇后責罰了馥雅郡主主僕,後來又被帶進了正殿,然後奴婢就不知道了。皇后就只讓奴婢在宮門口看著,有人來了就要稟報。沒有什麼刺客,陛下,奴婢知道的都說了,還請陛下明鑑,饒了奴婢!”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這宮女估計也是怕極了,誰能想到事情會發生到這一步。
刺客!護駕!御林軍圍搜正陽宮!
害皋帝想偏。
她這個看在宮門口的人,首當其衝的落不著好。
還不得趁著能說上話的時候,趕緊保自己一條性命。
另一個宮女見狀,也顫抖著跪行到皋帝膝下。
然俯面朝地的她們根本知道皋帝現在的臉色有多難看。若是一隻發了飆的老虎在你跟前,你會湊上去求饒說別吃了我麼?!
“拖下去,亂棍打死!”皋帝憤怒地道完這句,掄起兩隻手臂,使出渾身解數,狠狠將跪地求饒的兩個宮女,踢得有三丈遠。
張公公瞧著皋帝漲得紅到脖子根的臉,忙上前道:“陛下息怒,息怒啊!龍體要緊啊!”
兩個宮女一聽這話,其中一個當即就暈了過去,另一個也癱軟在地上,被拖到宮門口的時候,才恍然大悟的開始大喊冤枉饒命。
皋帝急得在院落團團轉,眉頭都幾乎蹙到了一起。
萬般焦急之下終於看到了從正殿中走出來的嚴頌,也顧不得什麼九五至尊,直奔嚴頌身前。
嚴頌卻是稍稍往後退了退身子,道:“陛下,郡主渾身是傷,不堪直視,只怕汙了龍珠。”
他懷裡的齊清兒脆弱得就只剩下了一口氣。
臉上是紫一色的十條指印,身上的衣服破不遮體,脖子上更是深深淺淺的勒痕。
臉色白得跟紙人一樣。
她微微睜著雙目,卻不知道她在看些什麼。
眼角是晶瑩的帶著血跡的淚珠子。
嚴頌將她緊緊摟在懷中,就怕下一秒會失去她一般,在皋帝面前毫不掩飾。
皋帝也無暇去看嚴頌的神情。
此時他眼中只有遍體凌傷的嬅雨,“宣太醫,把太醫院所有太醫都給朕叫過來!”
張公公慌張地打了個乾兒,忙跑開了去請太醫。
這時另有兩個精衛抬著渾身是血的竹婉從正殿中走出來,那模樣和從戰場上抬下來的傷者沒有什麼區別。
皋帝頓時覺得腦子一陣一陣發疼。
好一個皇后,好一個正陽宮,搞得跟萬馬廝殺,萬箭齊射的戰場有什麼區別。
什麼樣的口舌之爭,要把人折磨成這個樣子。
“皇后呢!這個賤人在哪裡?!”皋帝憤怒看著正陽宮正殿,那模樣就是一隻看到了獵物的老虎。
在場的所有人具是一驚。
昏沉中的齊清兒仰面朝天,她微微淺笑。
皇后啊皇后,你雖貴為一國之母,然沒有母儀天下的胸懷,錯就錯在你不會挑時間,更不懂得在必要的時候要控制自己的情緒。
為了一時的痛快是解不了心頭之恨的。
陽光還是這樣刺目,輕撒在齊清兒梨花帶雨的面頰上,她的眼角微微上揚,卻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悵然。
太醫們很快趕到正陽宮。
皋帝上前想要接過嚴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