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是唐雲揚教給麥克。郎野外自下生存當中,關於冬季取暖裡的一個方法。一塊掛起的雨布不但能夠擋住寒風,減少熱量的流失,而且可以反射篝火的溫度。
一切就緒之後兩人吃起了一頓不豐富得基本夠吃晚餐,如果這些東西麥克。郎一人吃的話,大約可使用三天,如果兩個人省著點吃不過也就是兩天的光景。
麥克。郎用手中的瑞士軍刀,只是外形和大小已經我們常見到的那一種,作為一個飛行愛好者的唐雲揚身上自然不會不備上一把,梅林軍品公司生產的自然是仿製產品。
食物、熱飲、香菸使兩個同命相憐的傢伙漸漸熱火了起來。
“喂,無論是你們還是我們的搜尋隊都沒有見過嗎?”
赫爾曼。戈林歪歪頭,表示沒有見過。接著他嚥下一口罐頭與餅乾的混合物,似乎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你……你們……你們會槍殺俘虜嗎?”
聽到這個詢問,麥克。郎心裡一沉,固然雙方軍隊都沒有槍斃戰俘的法令。然而戰場之上槍斃戰俘這種事並不少見。現在他也在擔心,如果法軍搜尋分隊沒有及時趕到,他會不會被德軍俘虜呢?
“不,我們不,最少我沒有見過,而且你是我的俘虜……”
聽到麥克。郎的話,赫爾曼。戈林不樂意的向他叫了一聲。
“嗨,你弄清楚,是我擊落了你,而且也是我救了你的命!”
麥克。郎為人早鑽到錢眼裡去了,對於這種漫天要價著地還錢的本事還是精通的。
“唉,我說老弟,如果法軍的搜尋分隊先趕到,那麼你是我的俘虜會不會對你更有利一些呢?難道你忘記了你們的飛機射殺我們跳傘飛行員的事,這些傢伙一定已經被這樣的事惹火了,天知道他們會幹出什麼來。”
赫爾曼。戈格顯然比之麥克。郎來說,實在過於老實。這樣的兩個人湊在一起,很難保證赫爾曼。格林會不吃些什麼虧的。因此,聽完了麥克。郎話,他還是很紳士的回了一句。
“這是一個不錯的提議,如果我們的人先到,那你就是我的俘虜,這樣話我也可以命令他們留下你的性命!”
“對就這樣,不過現在既然我們對於軍隊的職責都已經談完,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今天夜裡您要一直守夜,或者這森林裡面會有些什麼野獸了說不定!”
看著黑沉沉的森林,再看麥克。郎已經裹緊了自己的飛行服,赫爾曼。戈林追問了一句。
“先生,您的意思是由我一個人來守夜嗎?那麼您呢?”
“我?!”麥克。郎看著赫爾曼。戈林的眼神狡詐而不懷好意。
“瞧,您是一位紳士,而我呢是一個傷兵,作為一個紳士您是不是應該關照我呢?另外我流了那麼多血,您不怕我守夜的時候昏迷過去,然後把我們兩個人全都餵了某種野獸的話……!唔,這樣,如果您不怕難受的話,這些咖啡塊,您全都喝了吧!”
說罷,麥克。郎不再理會已經被自己說得啞口無言的赫爾曼。格林,裹緊了自己的飛行服,在這寒冷的夜裡甚至把那個膠木板的頭盔也戴在腦袋上,不久就沉澿入深深的睡夢當中。
看著到麥克。郎模樣,赫爾曼。戈林只好聳聳肩,再掏出一些咖啡塊來為自己煮一杯咖啡提提神,畢竟這樣的夜裡還呆在森林之中,小心些總沒有壞處。
清晨的時候,熬了一夜的他嘴裡全是使嘴發麻的香菸的味道,而喝了過多的咖啡也使他的胃部感覺非常不舒服,好在天總算是亮了。
不久之後,一隊德國的偵察搜尋隊悄悄的潛了過來,並發現了在森林之中過夜的兩個人。這時體現出赫爾曼。戈林更為騎士風度的一面。
“你們瞧,他是我的俘虜,拉菲特小隊裡面的一個美國牛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