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連閃也沒閃,手一揚,已先她一步將劍指向她的左眼,紅衣女子吃了一驚連忙止步後退一步。
“小姑娘好快的劍。”人群裡發出讚揚的聲音。
洛無央不動聲色地望向月影,心頭也是一驚,沒想到才幾年不見,她的劍術已到如此地步。
“你是哪個門派的?報上名來。”燕秋霜怒視著月影。
糟糕,這樣下去可要惹事了,剛剛似乎不該拔劍的,但當時情況緊急……算了,做了便做了,懊悔也沒用。
月影將軟劍系回腰上,淡淡地說:“無門無派。”如果現在說要離開,對方一定不肯,這下可麻煩了。
“好個無門無派!”燕秋霜揚劍上前。
“還請手下留情。”洛無央擋在兩人中間。
月影訝異地看著站在身前的人,他怎麼回事,幹嘛蹚這渾水?
“你又是誰?”燕秋霜怒道。
“在下青鳳莊洛無央。”他微笑以對。
她微揚眉宇。“你是洛青鳳的後人?”
“洛青鳳是我祖父。”他仍是笑笑地。
“嗯。”燕秋霜的敵意不再那麼強。“你與這小尼姑……”
“她是我的朋友。”他回頭瞧了月影一眼。“是吧!”
她擰著眉心,不甘願地答了句。“是。”
她討厭欠人情,但現在若不配合他,燕秋霜定會糾纏不休。
“這小尼姑的劍法……”
“少主來了。”洛無央打斷她的話。
燕秋霜立即轉頭,一個清瘦的白面書生走了進來。
“你就是鑣局的當家?”她走上前,不客氣地質問。
“你就是玉煞宮的人,講話真沒禮貌。”施毓霖手拿白帕子按了按額頭。“天氣真熱。”
“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燕秋霜的脾氣在爆發邊緣。
侯成平在一旁無奈地露出一抹苦笑,他就知道情形會變成這樣,少主出來只會讓事情更糟,偏偏老當家又臥病在床,這下事情可難收拾了。
洛無央對月影比個手勢,示意她上前。“就算打起來也別拔劍。”
“我……”
“別惹麻煩。”他叮嚀。
“我什麼時候惹麻煩。”她怒目而視。“剛剛是她先出手。”
他微笑不語。
“洛公子,你別怪師姐,師姐是要保護我們。”圓淮說道。“師姐劍法好厲害的,去年中秋的時候……”
“別多嘴。”月影警告地看著她。“忘了師父怎麼說去了。”
圓淮吐了下舌頭,低首不語。
“我沒怪你師姐的意思,方才只是同她說笑。”洛無央笑著拍了下圓淮的頭。“在江湖上,你不去惹麻煩,麻煩也會來惹你的。”
月影攢著眉,不明白他現在是說真的還是拿她尋開心。
“他們要打起來了。”圓玉忍不住插話。
廳上已吵成了一團,而賓客們有跟著叫囂的,也有當和事佬的,當然也有其它企圖的。
“請教小尼姑的劍術是在哪兒學的?”一個臉孔方正的中年男子上前。“是惠良師太傳授的嗎?”
月影冷冷地抿著嘴,沒吭聲。
“看來不像。”另一名好奇人士也上前。
洛無央在心裡嘆口氣,這下可麻煩了。
“現在不是說這的時候吧!”他微笑地面對詢問的兩人,可眸子卻冷冽地沒有一絲笑意。
兩人察覺氣氛不對,連忙道:“那也是。”
話語才落,已聽得鑣局與玉煞宮的人一言不合打了起來。
“師姐,我們是不是先走了好?”
月影低頭瞧了圓明一眼,說道:“是該走了。”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