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都有些剎不住閘,於是接下來的事情簡直順理成章。
周圍的一切都被忽視了,什麼時候到的,什麼時候下的車,他們是怎麼走進來的……統統模糊了。
所以第二天早上,當溫唐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被窩中醒來,並且身邊還有另一個熟悉的人時,儘管身體有些痠痛,但是精神還是無比的放鬆和愉悅。
“早~”
大約從半個小時之前就保持側身躺著,單手撐頭姿勢的顧蘇在溫唐的眼睛睜開的瞬間就湊上去,然後在對方的嘴巴上印下一吻。
欣賞愛人的睡姿什麼的,絕對是世上最美妙的事情,沒有之一。
溫唐睡覺的時候就像個孩子,面容溫和而無辜,她似乎並不習慣只用鼻子呼吸,所以嘴巴一直都是微微張開的,顧蘇可以很輕易的看見兩顆稍微露出一點的門牙。
唔,像小兔子~
“唔!”呼吸被堵,溫唐皺皺眉頭,眨眨眼睛之後又把自己包裹成蠶寶寶狀,同時吭哧吭哧的往顧蘇那邊鑽了過去,“困。”
顧蘇溫柔的笑了下,伸手給她理了理亂糟糟的頭髮,又往發頂親了下,“睡吧,等會兒我叫你。”
被子裡的溫唐點點頭,不過片刻之後又把臉露出來,睡眼惺忪的狐疑道,“聽你的意思是,今天還有別的安排?”
眼下是十一月中旬,冬半年的太陽總是來的晚,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的房間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澤下,顧蘇的眼睛閃閃發亮,裡面像是灑滿了世界上品質最好的碎鑽。
“呵,”顧蘇俯下/身,上癮一樣又親了一下,然後他就像變魔術一樣,從枕頭下面掏出來一個天鵝絨的小盒子,拿出其中的一枚戒指,動作輕柔的套進溫唐的中指,欣賞片刻之後微微歪頭,用像在商量待會兒早飯吃什麼一樣平靜的語氣道,“天氣不錯,去結個婚吧?”
……
天氣不錯什麼的,鑑於所有的窗簾都拉著,而且溫唐保證顧蘇還沒有出去過……
不過眼下,她並沒有心思去吐槽這明顯的漏洞,因為她的關注點在後半句上。
溫唐眨眨眼,盯著顧蘇微微上翹的嘴角,又有些精神恍惚的看了看自己手上多出來的戒指,“剛才風有點大,再來一遍?”
顧蘇低笑幾聲,肌肉結實的胸膛中發出一陣悶響,然後他很配合的又說了一遍,“結個婚啊?”
轟的一聲,溫唐幾乎能聽到自己的臉燒起來的聲音,不過馬上就又奇蹟般的正常了。
“你想好了?”
顧蘇挑了挑眉毛,“事實上,我已經想了很久了。”
雖然說這應該屬於求婚了,在浪漫派人士的眼中,怎麼著也得來個鮮花開路,單膝跪地啥的,最好旁邊再有一整個樂團奏樂,而且遵循顧蘇一貫面面俱到的作風來看,今天的舉動無疑有點,呃,不那麼完美。
不過溫唐向來都是現實派,單膝跪地什麼的既不能喝也不能吃,這種華而不實的玩意兒從來都沒在她腦子裡停留過一分鐘以上。
於是也許是本世紀以來最實在的準新娘點頭,“行!”
如此樸實無華的作風,饒是拉開帷幕的顧蘇也有些愣神,然後就是一陣狂喜,“你答應了?!”
溫唐撐起半邊身子,拿過另一枚戒指套入顧蘇的手指,大方點頭,“為什麼不呢?”
“哈哈哈!”
然後,然後就是睡意全無,兩個人無比亢奮的開始划算起結婚所需要的東西和步驟……
確定好民政局的上班時間之後,兩個身份特殊的人決定,去趕第一波!
所以說,現實世界中的事情總在以各種令人瞠目結舌的方式,不斷重新整理著人類的下限和想象力上限。
不過溫唐的戶口本還在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