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屋裡屋外燈火通明,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打眼看過去,都是村子裡的熟人。
“梅花,你來了啊?”王秀英端著一盆炸丸子從廂房出來,準備送到上房裡。
“菀姐兒,你去看看春花吧,娘和你二嬸在外面忙活。”姜梅花對林菀說完,就走向了王秀英,“準備的咋樣了?”
“菜都要現準備,現在天熱,放一宿的話第二天還不得酸了臭了的,忙活點吃得好就行。”
“說的也是。”姜梅花笑道:“今兒可是春花大喜的日子,你也算是個丈母孃了。”
“梅花沒見到王良吧?那孩子是個好的,老實能幹,也很懂規矩,把春花交給那孩子,我和老驢也放心。”
“哪裡見過,今兒就看到了,找到這麼好的女婿,春花也是個手巧的,以後小兩口的日子還不是蜜裡調油啊。”
“秀英啊,這胡瓜都洗好切完了,準備咋做啊?”一個婆子走出來笑著說道。
“三嬸孃,您幫著撥蒜吧,夏天熱,咱們吃點清涼的。”這婆子是林老驢的親三嬸孃,和林老驢的父親是親兄弟。
“行,大山家的也來了啊。”婆子衝著姜梅花笑著點點頭,返身走進屋裡了。
姜梅花的表情怔住了,似乎覺得哪裡不對勁了。
王秀英胳膊肘戳了戳姜梅花的腰眼,衝著她眨眨眼笑道:“村裡人都知道當年的事了,知道這些年都誤會你們家了,現在好了。”
“啥好不好的,就算他們還看不去我們家,我們也不會掉肉,怕啥啊。”不過能友好點,她的心裡還是很舒坦的。
走進廚房,七八個婆子看到姜梅花,也都紛紛的打招呼。
“大山家的,你也來了啊?”
“哎喲,瞧瞧人家梅花,這穿的可就是綢緞啊,真好看。”
“是啊大山家的,你也別怪咱們,這不孝可是不好的,不過像錢氏那種賊婆子,趕走了正好。”
“可不是,大山家的,咱們當初雖然和你家鬧了十多年,可也是有原因的是吧,後來村裡人被三叔和七叔都訓了一遍,也知道了理由,你做得對,那個錢氏居然連沒出出生的孩子都不放過,真是心腸歹毒。”
“可不是,以前只是覺得不好說話,誰想到居然連大山的孩子都不放過,咱們村可容不下這種人。”
“就是啊,我聽我家老太爺說起這事,就替錢氏說了一句話,就差點被老太爺罵死,險些連飯都吃不著。”
“哎喲,翠屏,你說啥了?”旁邊一個婆子問道。
“我就說了句‘大山哥不是嬸子的親兒子,總歸是隔了一層’,之後就被老太爺訓得灰頭土臉的。”
“你這張嘴啊,這哪是隔了一層,簡直就是為了自己那兩個孩子,想整死大山一家啊。”
這邊聊得熱火朝天,姜梅花險些就要離開了。
這群婆子湊在一起,都是說的啥呀,真是讓人聽不下去了。
雖說聽著是為他們家平反似得,還不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
“嫂子嬸子,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和梅花去菜地裡摘點菜回來。”察覺到姜梅花神情不對,王秀英囑咐眾人一聲,就和姜梅花挎著籃子出去了。
“梅花啊,你也別往心裡去,畢竟都誤會了這麼多年了,想讓他們一下子就表現得好一些,都會不自在的,反正現在菀姐兒和軒哥兒出門不再讓人指指點點,這樣也好很多了。”王秀英安慰道。
“我知道,就是覺得我在面前,他們都能說的肆無忌憚,這心裡怪彆扭的。”
他們家以前被清河村的所有人厭惡十多年,不是也照樣過來了麼,現在突然都表現的和以往不同,似乎真的很不習慣。
“今兒家裡辦酒席,就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