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在新聞上看見發狂的歐陽清,於是找上他哈佛的教授,探聽之下,他給我這裡的地址。”
哈佛?原來那日的話並非戲言,他果然是哈佛的高材生,突地,她發覺對於丈夫瞭解太少。
“所以,你們找到這裡……”
“很快的,他的父母和未婚妻也會找上門。”小威介面。
未婚妻三個字直接敲上腦門正中央。他有未婚妻了……一個全家族認可的未婚妻……那麼她握在手裡的結婚證書,到底有幾分效用?如他所言,抵不過一句承諾,不過兒戲?
見她慘白神色,老皮浮上同情,他走向前,安慰地拍舶她的肩膀,這一拍牽動了她的痛覺,低吟一聲,尚且不及反應,老皮迅速抓起她的手臂,將寬鬆夾袖往上推。
贏弱的手臂,雪白紗布上的血跡已成墨褐色,紗布旁的肌膚又紅又腫,輕輕一碰,慕情便痛得齜牙咧嘴。
“你的傷口發炎,應該馬上看醫生。”老皮皺ZC搖頭,這個女人不會照顧自己。
“沒事,過幾天就會好了。”慕情想收回自己的手,老皮不讓。
“不可能沒事,你有沒有聽過蜂窩性組織炎?那會要人命的、”小威恐嚇。
“這個傷是怎麼弄來的?”老皮問。
“別誣賴是阿K打的,我不相信他會打女人,除非是女人太過分。”
所以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就算真是阿K打的,也是女人太壞,這就是男人問的“義氣”。
“是我自己不小心。”搖頭,她一次次試圖縮回自己的手,但老皮力氣大得嚇人。
“不管怎樣,你必須看醫生。”
不由分說,老皮拉著慕情往外走,說不通感覺,就當作是……朋友妻不可不顧吧!
慕情答應過他的,才幾天就不安於室?
歐陽清氣得在客廳裡團團轉,明明是焦心,他偏表現出憤怒;明明對人對事,他都沉穩得一臉無關緊要,偏偏碰上慕情,他就慌了陣腳。
當鑰匙插孔的聲音傳來,歐陽清壓下狂怒,冷冷地替自己倒一杯水,冰水自喉問滑下,嚴厲盡斂雙瞳。
“你回來了?”
慕情見到他,忙迅速進屋,想投入他懷抱的身子,卻在他面前硬生生停住。
他……生氣了……他生氣她出門?剛剛她應該再堅持些,看不看醫生無所謂的。
“你答應過我不出門的,為什麼出去?”
慕情好怕他這種口吻。“對不起,我……”
“你的對不起時效有多長?三天?五天?”
冷峻眼神、肅然口吻,讓慕情下意識退後兩步,搖頭,她認識他的部分……真的不多。
“你去哪裡?說!”他口氣咄咄逼人。
“我們帶她到醫院換藥,她的傷口發炎得太厲害,再不看醫生,要準備截肢了,不曉得一隻手的女人還能不能彈鋼琴?”
小威涼涼插話,打破尷尬,阿K很少發火,尤其是對女人,這一回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
傷口?他嚮慕情投過一瞥。
“我、我去幫你們泡茶。”低眉,沒有面具的小野貓,連話都說得特別小聲。
“你的手不想要了?”老皮阻止她的動作。
“那……我……”她要把自己塞在哪個縫縫裡,才能躲開他的怒氣?
“你去休息,醫生說的。”小威把藥袋交到慕情手上,推她人房間,接下來的討論,她不適合當觀眾。
房門關上,老皮率先開口。
“你的事情在臺灣鬧翻天,兩個政商家族變成媒體的追逐焦點,尤其是新娘子何麗雲,還有那位沒人見過的慕情小姐。有人說慕情兩個字是化名,也有人說她是專門玩仙人跳的高手……眾說紛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