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的女生臉上;這間教室整個的變成了阿鼻地獄;還沒等他們明白是怎麼回事;已經有十七八個男生倒在了血泊裡。
剩下的男生這才反應過來;急忙站起身反抗;可是;赤手空拳怎麼能敵的過手持鋒利砍刀的我們;所以仍然不斷有人中刀倒下;血花四濺。
這其中;有個大個的男生卻特別的勇猛;反應也十分的快;操起一把椅子呼呼帶風;砸向湧上前去的我的小弟;當時就把兩人砸倒在地。及肩的長;粗獷的面孔;還有右臉上寫滿傳奇的紫紅色刀疤;不用問;這個人一定是飛車黨的老大狂龍聶戰東。
後面的人見他呈兇;都向舉起開山刀向他奔去;可是卻沒人能近到他身前;都被他手裡的椅子砸中;不斷的退下;眼見他氣勢洶洶的又將我兩名小弟打倒;我急忙搶在前面說:“去把別人都給我砍了;這條狂龍由我來對付。”
一幫小弟都知道我的歷害;也只有我能與狂龍一拼;便退往一旁掄刀砍向別的男生。有的男生眼見他們的人越剩越少;知道萬難與我們這幫手持殺人歷器的狂徒相抗衡;便向門口奔過去;想要出去喊人過來幫忙;誰料到門口處站著一個肥粗如屠夫一樣的胖子;掄起手中的開山刀;罵道:“他;還想跑;給我躺下吧。”跑在最前面的那個男生頭上中刀;捂著噴血的腦袋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這個屠夫就是有豬頭之稱的朱天蓬;沒想到他平常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笑模樣;好像心慈面善的彌勒佛;可是砍起人來卻毫不手軟;顯然是個老手。
剩下的那兩個男生又褪了回去;可是;後面卻站著個又高又瘦的馬臉吳材;眼裡射出兩道兇光;憨聲喊道:“往哪跑;老子送你們上西天。”高舉著砍刀剁了下去;他人高臂長;打起架來很佔便宜;兩刀過後;那兩個男生中刀悶哼著倒在地上。
此時;我早已搶到聶戰東身前;掄起手裡的開山刀猛的向他頭上砍去;他舉起手中的椅子向上一架;隨之右腳向我襠下踹來;滿擬為他的椅子能把我手上的開山刀架住;這一腳就能將我踹趴下;可是;我哪是那些尋常小弟可比的;只見那開山刀凌利的劈下去;將硬木椅子劈成兩半;下落之勢仍然絲毫未減;直向他頭頂落了下去;這一刀若是劈中;定能將他分成兩半。
聶戰東大驚失色;急忙收腿後退了兩步;才避開我這凌厲一刀;這才知道;眼前的男生是個武林高手;當下不敢大意;手裡的兩截椅子朝我扔了過來;我閃身躲開;那兩截椅子砸在了後面的黑板上;將玻璃黑板擊的粉碎。
就在我閃身的這一瞬間;聶戰東拿腳勾起掉落在地上的一把砍刀;那刀飛到半空;他伸出右手抓住;口裡一聲大吼;手中砍刀閃電般向我斜砍過來。
我運足勁道;揮刀向上迎去;只聽噹的一聲;兩把刀在空中相交;濺出一溜火花;我這才知道;這小子爆力大的驚人;竟然也有深厚的內力在身;好似絲毫也不比我遜色。
一招過後;雙方都已知對方實力了得;誰也不敢大意;俱是一扭身形;變招砍出了第二刀;又是一聲脆響;兩把刀在空中撞在一起;緊接著就是噹噹之聲不絕於耳;我一連從各個方位連砍五刀;聶戰東卻快絕倫的擋了五刀;功夫真的很強悍;他是我轉世重生後遇到的身手最好的一個人。
他架住我第五刀之後;勁運左臂;一掌朝我胸前拍來;掌風異常凜冽;我力貫左臂也是一掌擊出;只聽得蓬的一聲;雙掌相交;兩條身影被巨大的力量震的向後退去;我退後了兩步;而聶戰東卻向後倒退了三步;畢竟;他的功力還比我稍弱一點。
手中開山刀一擺;我正欲重新撲上去;只見面前銀光一閃;我知道不好;奇快的將身子一扭;一隻寒光四射的燕尾鏢緊貼著我的右腮飛了過去;我甚至清楚的感覺到它冰冷的寒風;真的好險!
“啪”的一聲響;燕尾鏢扎進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