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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飛看了一眼說話這人,淡淡的道:“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就說,滕三爺的兒子,來接收他當年留下的產業了!”
嗡!
滕飛此言一出,整個碼頭上,四周圍觀人群中,一片譁然!
所有人全都是精神一振,隨即目瞪口呆的看著倉庫門前那個身形消瘦的少年,想看他是不是在說笑。
“你,好,好,你等著!”滕雲風的這名手下已經被嚇破了膽子,語無倫次的說完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跑了。
其他那些看守倉庫的滕家族人,一看這形勢,都知道繼續留在這裡,很有可能被這自稱是滕雲志兒子的人遷怒,當下全都從倉庫中出來,想要溜走。
“等等。”滕飛淡淡的看了這些人一眼:“把放在倉庫裡面的垃圾都清走,別說我搶你們東西!”
“爽,真他孃的太解氣了!”滕雲卓等一眾人忍不住從心底裡往外感覺到爽快,這口氣,他們憋了整整十年!
從三爺死後,他們從沒有像今天這樣痛快過,儘管數月的旅途,讓這些人已經完全接受了滕飛,認可了這位少主。
但當滕飛一刀斬了滕雲風,又說出這一番話,做出這決定之後,幾乎所有人,再看向滕飛的眼神,已經變得完全不同!
這跟之前那種接受,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現在這個少主,才是真正值得他們為之賣命的人!
陳方雖然覺得滕飛的舉動有些不妥,可事情到了這種時候,他也不能再多說什麼了,而且,滕飛這一番舉動,陳方雖然沒像其他人一樣,但心裡面,還是很解氣的。
當年三爺活著的時候,他們這些人,一個個的,都乖巧溫順的讓人難以置信,三爺一死,他們馬上翻臉不認人,翻臉的度比翻書都快,讓他們這群忠於三爺的人真正領略了一回什麼叫做世態炎涼。
如今十年過去,當年那群在三爺面前恨不能卑躬屈膝,一臉奴才相的滕家族人,現在早已成了氣候,若非滕飛如此強勢,恐怕他們這趟西陲之行,會將三爺留下的最後一點威望給敗禍光了。
“還愣著幹什麼?趕快把你們的破爛都給我搬出去!”衛隊的領滕雲草衝著那些傻在那裡的人吼了一嗓子。
“這些貨……這些貨並不是我滕家的,這倉庫,我們租給別人了……”一個西陲滕家的族人裝著膽子,哭喪著臉說道。
滕雲風被砍成兩半的屍體還倒在血泊中,沒有一個人敢去動,他們這些人心裡也是怕極了。
滕雲草還想說什麼,滕飛一擺手,看著說話這個西陲滕家族人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雖說滕飛是一個少年,身材還有些單薄,可他手中那把染血的長刀,讓這名西陲滕家族人根本不敢直視他,哆哆嗦嗦的回答道:“真的,真是別家的,三爺當年那十二個倉庫,都……都被租出去了……”
“這樣……”
滕飛沉吟了一下,然後衝著四周圍觀那些人一抱拳,大聲說道:“諸位朋友,有認識租這十二座倉庫的商人,麻煩通知一聲,告訴他們,這些倉庫,從今天……不,從現在起,我滕飛接手了!我的手上,有這些倉庫的地契,他們當時租用這些倉庫,就已經屬於違規,不過,我滕飛不是蠻不講理之人,請諸位通知他們一聲,如果想繼續租用這些倉庫,那麼,等下就來找我商隊的人,重新簽訂契約,如果不想繼續租用,那就請把他們的貨物自行搬走!”
初來西陲,滕飛並不想得罪太多的人,再說那些商人也沒什麼大錯,如果他們識相,滕飛自然不會為難他們,如果有不識相的,滕飛也不介意用事實告訴那些人,他們錯在哪裡!
“這少年做事,有禮有節,不愧是滕三爺的公子!”人群中有人讚歎道。
“我租了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