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溫一笑,“那你照一會,到了傍晚,就喊我,嗯?”
怕她也和他一樣的心思,便著重強調,“傍晚也該餓了,記得喊我一塊用個膳。”
哪能不明白他的用意,衾嫆唇角勾了勾,伸手覆在他額頭上,輕輕摩挲了下,“好,去吧。”
說完,她拉著他起來,自個兒在椅子上坐下,守在床邊,摸了摸寧筠的額頭,還好,不燙。
“一會喂個藥,讓木槿給他擦擦汗,再上一回藥就行。”
寧筠目前的情況還算好,估摸著夜裡才是最關鍵和折騰的時候,楚漓如是說著,待衾嫆說明白了後,才去了隔壁。
簡單地梳洗過後,他才看了眼床上熟睡的秋秋,小姑娘肚子一起一伏的,看著很香。
“爹,妹妹還好麼?”
安哥兒在門口,扶著門框,怯怯擔憂地看了眼床上的秋秋,澄澈的眼睛裡滿是關心。
楚漓便招招手,叫安哥兒進來。
“妹妹沒事了,就是太累了需要好好睡一覺。”
夫妻倆光顧著找女兒去了,都無暇顧及兒子。
聽衾嫆說還是安哥兒發現的兔毛,才查到徐吉身上的。
他便摸了摸安哥兒的腦袋,聲音溫和,“聽你娘說,是安哥兒認出的兔毛,這才節省了搜查秋秋的時辰,安哥兒做得很好,妹妹醒來也會感謝你的。”
安哥兒卻搖頭,沒有被誇獎就沾沾自喜和得意,反倒認真地說道,“我是哥哥,照顧和保護妹妹是我應該做的。”
說著,他又繃著小臉,捏了捏小拳頭,“那個徐吉真是壞,妹妹這麼小,他也忍心將她關起來,太壞了!”
楚漓見他和自己肖似的小臉上帶著淺淺的怒氣,但雙眼裡已經燒起來了,不禁感慨不愧為父子,都是看著溫和乖巧,但若是誰欺負到至親至愛,那都是不會罷休的。
他想到徐吉,眼裡也劃過一絲深沉的冷意來。
“安哥兒,有時候對付惡人,需以惡制惡,當然了,我們的手不需染上髒汙,讓旁人來就好了。比如——徐吉的父母,你說呢。”
他絲毫不掩飾自己陰險的一面。
男兒若是光憑磊落衝動,怎能安身立命?
他還小,總知道有些時候借力打力才是最有效的。
“徐吉的父母把他當眼珠子疼愛,怎會捨得呢?”
安哥兒似懂非懂,琢磨了會似乎是聽明白了,但是卻不知道具體怎麼實施。
楚漓嘴角翹了下,摸著兒子的發頂,“有時候,人心裡的慾望無窮無盡,那麼,就看比起徐吉,他父母更在意什麼了,做了錯事,怎麼可能一點代價都不付呢。”
“好了,爹要睡會,你就在屋內玩會兒,等晚膳時分喊爹起來,好麼?”
點到為止,七歲的孩子,也不必學那麼清楚,楚漓話鋒一轉,道。
安哥兒乖巧點頭,“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