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稀罕,管得著麼?”沈涼悅揚起下頜。不悅的看著她。
“你不稀罕皇上的好,那我倒是要問問了,你稀罕誰啊?”楚喬話裡有話,聽出了沈涼悅的弦外之音。
沈音苒輕咳了一聲:“皇上還沒走出宮去,你們便這樣按耐不住了麼?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還有心思在這裡鬥嘴?也不怕當著這麼多奴才惹人笑話?”
“笑話?”楚喬呵呵的笑了起來:“皇后娘娘說的是呢!咱們已經成了天下人的笑話了。哪有當朝的皇貴妃被人求親的說法?光是這一件事,就已經夠朝臣們笑掉牙的。難道還怕臣妾多說兩句話麼?”
“你說什麼!”楚月生氣的從人群裡擠出來。“姐姐,我已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了許多遍。從皇貴妃被人擼劫到回宮,我沒有一刻不是和她在一起。之間發生的所有的事情,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你根本從頭到尾什麼都沒看見過,憑什麼在這裡滿口胡說?難道那些大臣們沒有良心,你的良心也讓狗吃了?要不是皇貴妃,你以為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說話麼?”
“啪!”
楚喬揚手就給了楚月一個嘴巴!
這一聲特別的清脆,尤其是在這樣的一個早晨。
嚴一凌走過來,將楚月拉到一邊,揮手朝著楚喬就是兩個耳光。對!她要翻倍的打回來。
“皇貴妃你……”楚喬當時就炸了:“你憑什麼打我?我教訓的是我自己的妹妹。我司空家的事情。幾時輪到你一個外人干預?”以諷投弟。
“那本宮倒是要問問看了,你到底為什麼打她?”嚴一凌的臉色陰沉的厲害,目光裡沒有一絲容忍的意味。是的,到了這個時候,她早就不想慣著她們了。“你又是那隻眼睛看見本宮做了不好的事情,竟敢站在蒼穹殿殿前數落本宮的不是?”
“難道求親書還不足以說明一切麼?”楚喬問。“這宮裡,難道就只有皇貴妃你姿容出眾,別人都是東施醜婦麼?為何別人就沒有這樣不光彩的遭遇,偏是你有!何以你被擼劫半月有餘,回來竟然一根頭髮絲都沒少?誰又知道那司徒頑究竟是怎麼與你獨處的?誰能證明你們之間沒有苟且之事?楚月早就被你收買籠絡了,你當她傻我也是傻子麼?”
嚴一凌嗤笑一聲,臉色又是一沉:“楚月多日來一直和本宮在一起。誰都可以不信她的話,甚至詬病她對本宮的心思。可你呢?你是她的血親姐姐,你為了玷汙本宮的名譽,竟然出手傷人。她不傻,傻的是你。你明知道皇上已經下詔昭告天下,證明了本宮的清白。皇上都相信的事情,你偏要不信,本宮若是不打你這兩巴掌,再難聽的話你都能說出來。可你別忘了,忤逆聖旨是什麼罪名?”
“你少拿皇上來壓我,你不乾不淨就是不幹不……”
“淨”字還沒有說出口,楚月上前就是一腳,不偏不倚的蹬在了楚喬的肚子上。“以下犯上,忤逆聖旨,此乃死罪一條。妒婦,你還是不要閉嘴麼?你自己作死,別連累司空家。司空家怎麼會有你這樣丟人的女兒。”
“你才丟人!”楚喬捂著肚子,疼的跌坐在地上站不起來。“你做的那些事才是司空家的恥辱,你……”
沈音苒提了口氣,轉身就走。
良媛睿還沒看夠這場好戲,但見皇后轉身就走,便也只有急匆匆的跟了上去。“皇后娘娘,這可如何是好?”
冷笑了一聲,顯得特別無奈,沈音苒如是道:“怎麼都不好。想來皇貴妃處理得了。”
“把喬貴嬪帶下去。”嚴一凌皺眉:“什麼時候她認識到自己的錯處了。什麼時候再來伊湄宮和本宮說清楚。否則就好好待在你的熙榮園。本宮不會叫人苛待你。”
嚴一凌走到楚喬面前,俯下身子:“本宮正好需要在這個時候立威,你偏就站出來給本宮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