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子頭上受了傷,被哥哥領回家,並且向媽媽報告說惠美理在游泳館出了大事。晶子的媽媽正準備去看看是什麼情況,碰到我媽媽,就一起去了小學,中途又碰到紗英的媽媽背著紗英回家。
當時惠美理的媽媽在游泳館,派出所的警察和由佳也在,平時不引人注目的由佳很清楚地講述了目擊情形。
你幹什麼了?這種時候你才應該表現得最冷靜,為什麼只有你躲在這裡?真沒出息!
沒出息,沒出息……我被這麼罵著,頭上、背上捱了好幾下,我邊哭邊反覆說對不起,可是我不明白是為什麼又是在對誰道歉。
各位可能已經清楚,只有我逃跑了,其餘三個人都很好地完成了任務。向惠美理的媽媽報告女兒的死訊一定很可怕,給平時根本沒有打過交道、一臉嚴肅的警察講述事情經過也一定很可怕,在那裡守著屍體更可怕。
我沒有勇氣。不僅如此,由於遭遇這樣的事,我失去了重要的東西。
我失去的是我存在的價值。
我也單獨接受過關於惠美理被殺案的調查取證,可多數情況下還是在老師和父母的陪同下四人一起接受詢問。問題諸如:嫌疑人從哪裡走過來的,是如何搭訕的,服裝、體型、長相是不是和哪個明星類似之類。
我拼命回憶案發當天的情形,而且總是搶先回答。是負疚感驅使我想彌補過失,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當媽媽陪我去的時候,她總是趁周圍人不注意捅捅我的背說:&ldo;你帶頭說。&rdo;
可令人吃驚的是,在我後面回答的孩子一一否定了我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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