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做對不起的事情,但我對你做的還少嗎?你從小到現在的吃穿用度都是誰在負責?你爸年輕的時候,經常到外地出差,還不是多虧了我照顧你的飲食起居?”
權箏回憶起那一頓頓像是她大發慈悲賞賜給她的飯,她笑了笑,“是啊,多虧了你,才沒讓我餓死在街頭。”桑柔聽著她不鹹不淡的語氣,心裡頭早就不悅,但現在卻不是她發脾氣的時候,她忍住性子說道:“你爸因那些陳年舊事,昨天跟我提了離婚。”
陳年舊事麼?
權箏冷笑著咬了最後一個蘋果。
在聽到離婚二字時,所有的動作全部頓住。
她看了眼坐在她對面的桑柔,以及一直旁聽的喻萍。
若是以前發生這種事,喻萍還不打上竄下跳的把她爸爸給打個半死。
現在莫不是老了?
但她那麼淡定的表情,怎麼像是預設的意思?
所以,桑柔就乾脆找她這個繫鈴人求情是嗎?
怪不得突然說話這麼好聽。
原來竟是諂媚的意思。
她將蘋果啃了個乾淨,將剩下的核給扔到了垃圾桶裡,她抽了兩張紙,擦著手,淡淡道:“爸要跟你離婚,你跟我說做什麼?”
桑柔知道她分明是在明知故問,咬了咬牙說道:“你昨天說了那些事情,你爸似有些不高興。”
權箏這才明白過來,桑柔這是想讓她幫她求情啊!可是,可能麼?
她哦了聲,尾音拖的稍稍有些長,“那可真真是不好意思。”她無辜的看向桑柔,說道:“要不你繼續仗著收留我這件事,去爸面前撒個嬌?指不定他就跟以前一樣心軟了呢?”
桑柔聽著她這句話,忙看了眼喻萍,見她並未有任何的異樣,方才狠狠的瞪了眼權箏。
權箏見她終於還是忍不住露出了本來的面目,心裡只冷冷的笑著。
就在她要起身時,忍不住看了眼從昨天撕逼後半場開始,就有點莫名其妙的喻萍。
難得她今天沒跟桑柔一唱一和的針對她。
難不成轉性了?
儘管如此,她還是像以前一樣,連聲招呼都不打的離開了。
桑柔狠狠的瞪了眼她的背影,在察覺到喻萍的存在時,忙抱住她的手臂,苦苦哀求道:“媽,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你就幫我勸勸阿龍吧,我不想跟他離婚。”
喻萍卻說道:“你們兩個人的事情,還是得看你們自己。”
桑柔說道:“媽,我不明白,你不是一直都站在我這邊嗎?難道就因為權箏昨日說的那些話,你就……”她不願意相信,“媽,你不是說過,我也是你的半個女兒嗎?”
喻萍卻將她的手抽了出去,“你倆的事情我摻合的夠多了,如今你們連女兒都到了要出嫁的年齡了,難道還要事事讓我這個老太婆出手嗎?現在我幫你留住了他,若是以後我死了呢?”
她站了起來,朝著餐廳走去。
桑柔看著她的背影,眼中豆大的眼淚砸落下來,“媽。”
權晴從樓梯口徑直走到了喻萍的面前,在攔住她的去路時,看了眼傷心欲絕的桑柔,雖然知道她是為什麼哭,但還是看向喻萍問道:“奶奶,我媽這是怎麼了?”
喻萍皺了下眉,“沒什麼大事……”她轉而握住權晴的手,說道:“小晴,你跟奶奶說實話,你昨晚是不是去參加方文勝為他夫人舉辦的生日宴了?”
☆、寵妻169次 有兩件好事
權晴眉心微蹙了下,“奶奶怎麼知道?”她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手心猛然攥緊了下,難道說權箏將那日是誰強她的人告訴他們了?權箏這個賤人!
喻萍卻拍拍她的手,說道:“我聽人說在會場看到你跟姓姬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