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
他下巴抵著她的發心,手覆在她的手背上,用力的收緊。
等他把席錦北許溫江解決了,沒有了後顧之憂以後,他會去和唐雨芸,好好的算一算。
然後,他再去和涼落,好好的請罪。
她想怎麼對他都行,但是他只願,她不要離開他。
這就是他最大的心願。
席靳南深吸了一口氣,聞著她身上散發的淡淡清香。
有一件事,他可以開始行動了。
他該讓所有人知道,他的妻子,席家的少奶奶,到底是誰了。
今天他去了醫院,結果和他所想的差不多,卻又有一點出乎他的意料――
唐雨芸依然不知悔改,甚至一再得寸進尺,咄咄逼人,企圖住進涼城別墅。
唐雨芸的行為,讓他下定決心,要把涼落推上臺麵人情。而且,還給了他一個十分充足的理由。
不過他倒是明白了,他們這次的目的,就是想讓唐雨芸住進涼城別墅。
下一步怎麼走,他想好了。
席靳南低下頭去,靠在她耳邊:“你想學做飯,挺好的。以後給我做,我一定捧場。”
涼落懶懶的回答:“吃壞你。”
“我願意。”
她微微詫異,席靳南的吻已經落了下來,落在耳後。
然後是耳垂,脖頸,他又把她慢慢的翻轉過來,碰上他的唇。
一切動作,都小心翼翼,如獲至寶,好像她是一碰就會碎的瓷娃娃。
涼落閉上眼,心裡只是悲涼。
欠席靳南的,她要什麼時候,才能還清。
這樣無助又無望的生活著。
這輩子,遇見了他,是折磨。
假如沒有遇見他,又會是一種遺憾吧。
但是誰也不知道,在感情裡,折磨和遺憾,哪一個會先到來。
席靳南依然把前戲做得又長又足,三番五次過後,涼落已經是渾身乏力,半閉著眼睛,半昏半醒。
在他狠狠撞入她最深處的時候,涼落依稀聽見了席靳南的聲音。
他附在她耳邊,聲音輕輕的,低沉卻有力:“涼落,留下來……好不好……”
她無意識的呢喃著,腦袋渾渾噩噩。
他做著最狂野的衝刺動作,聲音卻越來越溫柔:“不要恨我,涼落……”
“對不起……對不起……我的涼落……”
在身體深處突然一片滾燙的時候,涼落徹底暈了過去。
席靳南雙手撐在她身側,低頭看著她,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發尖淌著汗水。
他就這麼看著她,眼睛一眨不眨,似乎要把她的模樣刻在心裡。
好一會兒,席靳南伸出手去,撥了撥她額頭汗溼的頭髮,低頭吻了吻。
他的涼落。
也只有在這樣的時刻,他才能和她溫存,才能這樣肆無忌憚又深情的看著她。
他知道,他說出口的話,她不會聽到,也不會記住。
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敢說出口,才敢把心裡的情緒稍微宣洩一下。
席靳南忽然不想她懷上孩子了,一旦她懷上,那麼他這點期盼,這點溫存,都會被剝奪了。
從此只能看不能吃,看的時候,還需要演。
席靳南油忍不住心裡的柔軟,啄了啄她的唇瓣,然後翻身下船。
明天……應該是新的開始。
這裡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唐雨芸那裡卻是徹夜未眠。
她和尹巧如大吵了一架,氣得差點心臟病發作,好在沈峰制止了她,摁斷了電話。
“……我就知道,尹巧如今天終於把話給我挑明瞭。好,好,她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