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霜遲疑了一下,拿起手機。
影片裡如周慕予所說,岑晚把他送回房間後很快就出來了,什麼都沒有發生。
「你認錯人……」
「對不起。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在外面喝醉了。」
「可是……」鬱霜抬起頭,「你抱了他,叫他寶寶。」
如果時光倒流,周慕予可以提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會讓鬱霜這麼傷心,他就算是心裡憋死,也不會再碰一滴酒。
「是我的錯。」他握住鬱霜放在桌上的手,「我真的知道錯了。」
鬱霜木木地抽回自己的手,搖了搖頭:「你出差那段時間,每天晚上只有妹妹陪我。我原本以為我一定要你陪的,但是那幾天我發現,我要貓就夠了。」
他的語氣很淡,不像是賭氣,倒像是真的這麼想。
周慕予最擔心的事發生了,鬱霜不說恨他怨他,只說不需要他。
「霜霜……」
「妹妹。」鬱霜沒有再理周慕予,對小貓伸出手,「來。」
「喵——」貓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輕輕一躍,跳進鬱霜懷裡。
眼看鬱霜要走,周慕予顧不得別的,一把拉住他的手:「你去哪?」
「去吃早飯,然後出去玩。」鬱霜垂著睫毛,小聲說,「我在這裡玩得很開心,還想再玩一段時間。你很忙的,不要因為我浪費時間了。」
「什麼叫浪費時間,我找自己老婆哪裡叫浪費時間?」周慕予有點急了,「霜霜,我們還沒離婚。」
鬱霜怔住。
在他心裡,他和周慕予的婚姻並不能算作真正的婚姻。
周慕予猜出他想什麼,說:「你是我明媒正娶娶回家的,不管領沒領證,我們都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不然你帶走婚戒幹什麼?」
婚戒……鬱霜愣了愣:「我……」
當然是因為那顆藍寶石很貴。
周慕予憋了這麼多天,這會兒已經開始氣血上湧,語氣都變得強硬:「你可以在這裡玩,但是我必須要和你一起。」
鬱霜今天本就大起大落,被周慕予一逼迫,當即眼眶一紅,「你,你怎麼這麼霸道!放開我!」
他說著掙開周慕予,用力推了一把:「你去找別人,我不要你!」
「我找什麼別人,我除了你哪還有別人?」
「我不管。誰知道你出差那麼久跟誰在一起?不給我打電話,也不回我的訊息,你不是不想見我嗎,現在又來找我做什麼?」
鬱霜說著話,眼淚已經掉了下來。他很少與人這樣爭吵,一激動便開始簌簌地掉眼淚。
一見他哭,周慕予將將燃起的氣焰瞬間熄滅,笨拙地抬手幫他擦眼淚:「怎麼又哭了,不哭不哭,我不說了。」
「不要你管。」鬱霜啪的把周慕予的手開啟,轉過身低頭擦眼淚。
咚咚咚,外面有人敲門。
「周總,有什麼事吃完早飯再說不好麼,霜霜還餓著肚子呢。」
是嚴放。
周慕予厭煩地看了一眼門的方向,低頭對鬱霜說:「我沒有不想見你,出差那幾天也沒有和別人在一起。因為你一句話,寶貝,我心痛得快要死掉了,哪有心思再去找別人?」
鬱霜將信將疑,抬眼看向周慕予,沒有說話。
「你不信的話,我每一項行程都有記錄,回頭我讓助理整理好發給你。」
鬱霜依然不說話,眼裡的懷疑少了幾分,默默抱緊自己的貓。
無論如何人已經找到了,哄他迴心轉意不在這一時。周慕予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說:「這次我想好了,你去哪我去哪,你不想回家,我就在這裡陪你。」
「你……」
「我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