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怯場了,我一定要把你揍飛。”
這人還意外地單純啊,不過我們不能否定他是在裝B,但是如果他正的是在裝B的話,我想我是遇見鬼了。
“你……我現在就馬上過去揍扁你。”
話音剛落,對方的腳就已經脫離的地板,朝著我的方向衝過來了。
(什麼,竟然就這樣直接衝過來,這人到底會不會打肉搏戰啊。看來這場戰鬥是我勝利了。)
我馬上用腳跟底在地板轉了半拳,敵人的拳頭剛好擦過肩膀。
雖然沒有打中,但力度接觸到我的襯衫的時候傳達給了我的手臂,如果這一拳被正面打中的話我可能已經站不起來了。
不過要想在這麼慢的拳速下打到我,除非我是站著不動的。
“喂,小子,你為什麼要保護著那位大小姐。”
“保護人還要理由的嗎?”
其實是因為有許多的利益的嘛,當然無論是雪乃還是花梨都是一等一的美人,這也是我呆在城堡裡的理由。
所以像你這種大叔是不會懂得青少年的煩惱的。
對方再次向我攻過來。
將身體壓低後,再瞄準對方的小腿,使出全力一踢,原本在進攻的時候身體就不平衡的情況下,這下子摔到在了地上。
不過原本是這樣的,但當他距離地板不到一米的情況下,將手移動到身體下方撐起身體,並趁機朝著我破綻百出的身體踢過來。
瞬間我的眼前邊成了藍天,身體像拋物線一樣往後飛了出去。
“可惡,我發怒了,我一定要打敗你。”
“哼,等你有本事再說吧。”
眼前這混蛋,以為踢中我一下就開始囂張起來了,要不是今天準備不周,你現在就已經倒在地上。
真是好久沒有這麼運動過了,一定要殺了你——
“一定要把你轟飛。”
此時我的心情是極差的,現在我可以吃下一百碗拉麵,還可以吞下一頭大象。
總之要如何描述我的心情的話,不用誇張手法是不行的。
我站起身來,漸漸地嘗試著讓自己的情緒平穩下來,凝視著對方,用氣感覺對方的存在。
這樣的話就能做到即使沒有看著對方的動作也可以很自然地避開對手的攻擊了,當然這也是恩克雷斯教我的。
“來了。”
對方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就被我一拳打中臉,一下子飛往樹林裡。
當然,我的反擊還沒結束,在對方落入草叢一瞬間,我的手已經快到可以超越慣性了,跟上了他飛出去的速度。
在抓住他的衣服的時候,對方支吾了一聲,雖然沒有聽他說了什麼。
但他的臉上卻露出了前所為有的恐懼,因為恐懼而抽筋的臉因為剛才的那一拳,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這樣的瘋狂以前我也有過一次,想是把之前在劣勢時的氣憤一下爆發了出來,停止不下的衝動刺激著身上的沒一個部位。
如果拳頭沒有碰到沒有物體的時候感覺就像是鴉片患者,連我自己的意識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看著我的拳頭利用兩者間相碰撞的衝擊力,比剛才還要來得更加具備破壞力的拳頭像是陷進他的臉裡面的攻擊,鮮血在次往我的臉碰過來。
儘管如此,我的攻擊還是沒有停下的跡象,相反的紅色的鮮血更加激起我想要破壞的衝動。
拳頭一拳一拳打在了他那張醜陋的臉上,現在就算他想要反擊也很困難了。
“喂,你不行了吧。”
停止攻擊後,我抓著他那被雪染紅的襯衫,以高居下的角度凝視著他。
“餓……不錯……,不虧為‘戰場的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