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還說對錢姨不感興趣,您看您一聽錢姨來了,眼睛都亮了呢。” “爺爺,您肯定喜歡上錢姨了對不對?” “還有,喜歡人家的話就趕緊表白哦,我聽說,小區的萬老頭還有趙老頭他們都在追求錢姨。” 薄老爺子一聽,趕緊問道:“真的假的?趙老頭和萬老頭都在追求錢姨?” 薄夜天一聽,連忙咳嗽兩聲,然後慢條斯理地道:“當然。” “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胡說八道,我肯定要一巴掌拍死你個臭小子。” 薄夜天立馬說:“嘻嘻,我怎麼敢胡說八道呢?” “我讓小柔進來,給你看樣東西,你就知道我沒有胡說八道了。”薄夜天補充。 說完,薄夜天朝外面站著的林柔柔招了招手,可是林柔柔卻搖了搖頭。 “爺爺,要不——” 不等薄夜天把話說完,薄海天趕緊說:“讓她進來吧。” “不過,今天過後,沒我的允許, 她不許私自來薄苑,聽到了嗎?” “嗯,聽到了。”薄夜天邊說邊朝林柔柔招手。 林柔柔卻繼續搖頭,一臉難受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後就閃到旁邊去了。 薄夜天皺了皺眉頭,心想林柔柔不是迫不急待要見爺爺嗎? 這次,她為了討爺爺歡心,確實花了不少心思,不僅去花鳥市場買回來爺爺喜歡的黃鸝鳥,還給爺爺親手織了一件圍脖,說是最近天氣冷,早晚戴上的可以保護支氣管,可以減輕咳嗽。 然後,她還打探到爺爺也不在自家的花園裡鍛鍊身體,而是去小區的公園裡了。 她還打探到,爺爺好像和錢阿姨關係比較好,每次看到錢阿姨的時候,眼睛裡都會放光,而錢阿姨看爺爺的眼神也不一樣,倆人之間似乎有說不完話題。 所以,她告訴薄夜天說,爺爺和錢阿姨應該是相互喜歡,只是這層窗戶紙沒有捅破。 林柔柔告訴薄夜天這件事情的時候,薄夜天還說林柔柔胡說八道,畢竟錢阿姨和爺爺是幾十年的老鄰居了,要是倆人之間有那個意思,他們早就在一起了。 但是,那天林柔柔帶他去看了現場之後,他也覺得爺爺和錢阿姨之間,肯定是有那份心思的。 於是,薄夜天便主動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 看到老爺子著急的樣子,他不由得心裡有些發酸,要知道,自從奶奶過世之後,爺爺就沒有再娶,甚至身邊連一個緋聞女友都沒有的,一輩子的精力和心血都花了薄氏集團的身上。 想到這裡,薄夜天不由得眼眶有些泛紅,突然轉身,攬住爺爺的脖子後,又連續親了好幾下。 “你小子,不停抱著我親什麼?” “要親,也應該去親你老婆才對。” “發什麼神經?” 薄海天朝薄夜天嚷嚷道,親了他滿額頭的口水,他表示煩死了。 這小子從小到大就這德行,油裡油氣,成天沒個正形。 “爺爺,您辛苦了。”薄夜天卻扔下這句話後,轉身跑出了院門外。 這會兒,賓客越來越多了,偌大的院子好不熱鬧,而且還有幾家知名媒體在全程直播。 薄夜天出去之後,一眼就看到了正在牆角處嘔吐的林柔柔。 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然後問道:“你怎麼了?” “不知道。”林柔柔回答。 她確實是不知道是怎麼了,這幾天整個人有點暈暈乎乎的不說,吃東西了沒有胃口,還動不動就會想吐。 “可能是吃錯了東西吧。”林柔柔接著說。 “要不,還是去醫院裡看看吧。”薄夜天說。 “不必了。”林柔柔回答。 她自己的身體,自己心裡有數,應該不是生病了。 如果是生病,這樣嘔吐不止的話,肯定小腹某個位置會疼痛的。 現在,她小腹沒有任何不舒服,只是想嘔,而且還是乾嘔。 “林柔柔,你不會是懷孕了吧?”薄夜天順口這麼一說。 林柔柔一聽,立馬停止嘔吐,然後把頭抬起來,一臉驚愕地看著薄夜天。 “林柔柔,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我說錯了嗎?”薄夜天奇怪地問道,主要是林柔柔此刻的表情好奇怪。 而且,他剛才這句話,只是一句調侃,根本沒往心裡去。 因為林柔柔跟他說過,流產之後,她極有可能再也無法懷孕了。 這才流產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