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浸入骨子裡的畏懼，當時他就是毛莫麾下軍團死靈軍團中的一位將領，只能遠遠看著那個騎在地獄靈獸坐騎上的威武惡魔。

遇到陷阱不是以力破敵，就是及時撤退，重傷下的約瑟夫當然選擇的是第二種選擇，也是惡魔一種明哲保身的習慣。

消失了許久的統領大人突然出現，還拿著自己的魂核，頓時把他鎮嚇在當場。可馬上他就發現面前的並不是當時那位公爵惡魔騎士，只是一名中階，他追擊的目標也是中階，頓時膽氣頓生。

“統領現在只是中階，還想命令我？”

他立刻開始反撲，就算自己受傷，高階依然是高階。現在不光是身體的原因了，殺了毛莫也可以除去自己心底的那份恐懼。能夠把自己原來的上司踩在腳底，想想就讓他興奮。

對於這種原來手下的齷齪心思，毛莫不在意說：“喂，你覺得，我們既然敢這麼出現，是真的給你機會嗎？”

他和梁震相識雖然不久，但是合作也有機會，默契十足，嘴角掛起同樣的弧度，同時動手了。

“泯滅！”

兩個人同時使用了同一個法術，不過一個是空間明滅，一個是生機泯滅。

這位重傷的高階公爵惡魔反應過來已經晚了，原本他所在的空間竟然是梁震偽裝成現實空間的虛擬空間。就如同剛剛直接回歸虛無的空間，約瑟夫直接消失，只是有一點淡淡的意識波動在空間記憶體在。

畢竟是高階，同化的是所有重疊的空間，不存在的空間消失，存在的空間還是有他的靈魂。這就是高階殺起來困難，可以付出一定代價，去另外一個空間活下來。

梁震已經做到了自己能做的，剩下就是毛莫的事情。生機泯滅，亡靈屬於一種特別的生物，所謂的生機更像是一種死亡的滋養。以毛莫在亡靈法術的造詣，他所指的生機，不光指活著的生物，也包括了死掉卻活著的生物。

用一種比喻，約瑟夫的靈魂分成十份，梁震消滅了十之八九，剩下的十之一二被毛莫消滅，徹底的十死無生。

真的做到了，這就是梁震想要爭取的結果，可實現之後，還是有些感覺不現實。

這種感覺毛莫早就有過，寬慰他說：“你應該知道，只要準備充足，低階也可以殺高階靈異。只不過隨著等級的晉升，越來越困難而已。你可以被稱作真正的大惡魔了，只是……不對，你的名聲已經非常響亮，就是他們不知道你具體的實力已經成長到這個程度了。”

並沒有因為毛莫的誇獎而高興，只是欣慰，不用太過在意提升高階的速度。即使以後碰到高階，自己也能夠應對，無非是困難一些，必須提前進行準備。

回想剛剛獨自對抗約瑟夫，梁震還是有些心有餘悸：“今天多虧運氣好，他沒發現我對空間做了手腳。”

在梁震逃離呼救之前，製造的層層虛擬空間保護自己，只是為了吸引約瑟夫的注意力。其實他創造了一個類現實世界的虛擬空間，把約瑟夫籠罩在內。除了像奧斯蒙、梁震這種本身就具備空間穿越能力的靈異者，能夠掌控同化空間，細緻的微操方面有些欠缺。好在沒有被發現。

知道運氣這種東西應該是梁震的一塊心病，毛莫只能盡力安慰：“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並不是一種託詞。天賦異稟的人多了，你之前的那幾位棋子肯定也是天才，但是為什麼沒能走到這一步。運氣？沒錯，因為他們運氣不好，沒有趕上好時候。就算他們再努力，有些條件也無法觸發。耶冷的事情，我想你應該有所體會。”

耶冷事件真的是梁震心頭的陰影，但必須承認毛莫說的是對的。心結不算解開，至少上面掛著的砝碼少了一些。

岔開這個話題：“怎麼樣？這件物品怎麼樣？”

掂量著手中的魂核，毛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