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麻痺自己的警惕心理,讓我不會刻意去想起豬和我的性別差異,我還是更多的把他當作小弟弟或者是一個和以前的哥們兒一樣可以暢所欲言的朋友。
事實上那個時候,可能和我在單位刻意維繫的成熟的職業形象有關,在單位裡面也有很多男同事會把我當作朋友,說說家裡或者工作上面的困惑和煩惱,聽聽我的開導和意見。雖然對他們我還是小心翼翼刻意保持合理的距離,既不會過份親近,也不會私下接觸,這和對豬的毫不設防的確有所不同,但畢竟豬並不是我在單位唯一一個會接觸的異性,其實大部分時間,我們在公司裡面的聊天還是會和一大堆其他同事混在一起的,並不是什麼單獨的相處。
我沒有想到,這樣的一份坦然,竟然還是招來了一些惡毒的流言蜚語。
現在想起來,正是這些流言蜚語讓我突然意識到原來在旁人的眼裡,我和豬竟然還是可以有些什麼的可能性的,更是這些流言蜚語令我們的關係突然發生了質的飛躍。
某一天晚上,我還是慣常在忙完家裡的事情之後,上線點選了豬的頭像。我敏感的察覺,這一天豬的反應有點反常,總是讓人覺得他有話要說,但又欲言又止。於是,我忍不住開口發問了。我說過了,對待朋友我是一個很直接的人,並不喜歡猜來猜去的。
豬依然吞吞吐吐的。在我的再三逼問下,豬還是說了實情。原來,最近公司裡面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開始風傳我的一些八卦新聞。關於我為人如何如何,作風如何如何,老是有男同事和我滴滴咕咕,甚至還不放過幼稚單純的小弟弟,時不時的拋個媚眼什麼的。
這天晚上,早一點的時候,豬同部門的某個四十多歲的女同事突然加了豬的QQ,然後對他說了一些關於我的風聞,大致的意思就是旁敲側擊的瞭解一下我們的關係,順便表達一下認為他不應該和我繼續接近,免得惹得一身腥臊的後果。
說實話,我聽完以後真的有點哭笑不得,而後就是無比的憤怒。
仔細想想,我其實知道這些流言是因何而起,又如何傳播的。這是辦公室鬥爭的結果。其實,當初豬所在的部門原來領導離職之後,新領導的人選是在那個四十多歲的女同事和現在豬的新領導之間選擇產生的。當時,其他人也有問過我的意見。而我對這個女同事並不十分感冒,起因是從我進單位以來,她就開始了一系列爭取我的動作,我最初僅僅以為她是出於熱情,而後才發現這是她希望在公司立足的慣常手段,拉緊一切可以拉緊的關係。恰恰我最不屑的就是這樣的行徑,恰恰我最感冒的也是這樣的人,所以自然而然的,我反而和那個比較實在的女同事(也就是豬現在的領導)走的很近了,這樣一來,我自然站在了那個女人的對立面,所以她對我素有不滿是自然不過的事情了。
但,她可以用手段,她可以在工作上對我挑刺,甚至可以對大領導說我的壞話,這些事情此前她就沒有少幹,但我都不怕,因為我的職務很特別,只有我代替別人,沒有別人可以代替我做我份內的工作,甚至於這份工作我都是不在乎的,有點紆尊降貴委曲求全的意思了,我是憑雙手勞動,憑我實力吃飯的人,我不怕這樣的小人。
但這樣往一個女人身上栽贓,潑汙水,毀壞名譽的行為,實在太骯髒太無恥了。尤其是她自己也是女人,何嘗不知道這樣對一個女人的傷害。我能夠怎麼辦,滿公司到處解釋,我沒有用姿色博上位?還是我臉上貼上我是正經女人的標籤?又或者我直接穿上男性勿擾的字樣?所以註定我必須得吞下這口惡氣,吃下這個悶虧,安慰自己,這是對我小有姿色的肯定,畢竟如果我長得人見人吐,恐怕也就不會有這樣“高規格”的流言了。然後,儘量避免和男同事公司之外的接觸,免得授人以權柄。
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這一次她居然連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