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照顧傷員的,突利的十萬前鋒,就這麼減員了一成。
現在這些突厥人也學乖了,不喝生水,讓人去打水,也要仔細的查探,還要檢查有無下毒,讓牲口先試吃。牛羊吃了沒事,也得先把水煮開了再喝,再不敢喝生水了。
“順便去看看附近有沒有糧草,有的話想辦法弄點來了。”
騎士看著自己營帳裡的那個揹包,裡面有個乾糧袋子,有些肉乾和乳酪,但是不多了。而且馬的料不多了,該死的南蠻,把這幾百裡的草都燒的差不多了,牛馬連點乾草根都嚼不到了。
全得靠攜帶著的乾草料,可草料剩的更少了。
騎士的扈從是兩個才十五六歲的少年,這兩人其實是騎士的兒子。在中原,這兩孩子也許還只是在做商鋪的學徒,或者在家裡幫忙種地。可在草原上,這個年紀的男孩,已經成為男人了,他們在家幫助牧羊,幫著套馬,遇戰事,則跟著父親騎馬上戰場,成為他們的扈從,跟著他們學習戰爭。
幾場戰爭下來後,這些孩子更大些,也會成為一位騎士。不過要成為一位騎士,尤其是駙離狼騎,並不是那麼簡單。他們得在做扈從的時候,起碼能殺死一名敵軍,取下他的首級,以此才算是正式有資格脫離扈從身份,成為一名戰士。
兩個突厥少年嬉笑著向遠處奔跑,他們總是用這樣的方式,來決定誰出去打草谷。最快跑到栓馬處的人,獲得出去的機會。他們總是更喜歡外出打草谷,那樣更刺激,他他總希望能夠早日割下第一個人頭。
“我又贏了。”老大泥德笑哈哈的對兄弟蘭德說道。他比蘭德大幾個月,這是同父不同母的兄弟倆,兄弟泥德比蘭德更強壯一些。
蘭德有些失望的撇撇嘴,“下一次,我一定能夠贏你。”
“哈哈,那等下一次比試過了才知道,放心吧,若是能找到漢人村集,我一定會搶得豐厚的戰利品回來的,我知道你喜歡漢人女奴,我到時給你搶一個回來。”
“不,你搶到的留著自己用吧,我要憑自己的本事去搶一個回來。反正這次我們要打到洛陽去的,聽說中原漢人多的是,跟牛羊一樣多。到時想搶多少就搶多少,隨便搶,我打算搶十個回去。”
老大搖搖頭,“搶那麼多女人有什麼用,女人不用太多,有四五個就好了,我要多搶些漢人男子,把他們帶回去放牛放羊剪羊毛,他們力氣大,有用多了。”
說了會話,老大解了馬韁繩,翻身上馬。
遠處,已經有同部落的扈從們在唿喊,他們要相約一起行動。
“早點回來,天快黑了。”
“天黑了也沒事,這裡的漢人早就喪膽了,他們哪敢反抗。我還巴不得能遇到幾個反抗的漢人呢,最好是個漢人士兵,這樣,我就能割下他們的首級,然後獲得明年草原上比武的機會,那時,就有希望成為一個正式的附離。”
“你可小心點,別讓漢人把你的頭給割了去了。”
“閉上你的臭嘴吧,蘭德,南蠻子可沒有本事割我的頭。”說完,泥德一揮鞭,棕紅色的馬兒向前奔出。
泥德趕上同伴們,一起離了營地,向南而去。
打草谷一般都在大營附近,也比較隨意,他們多是百餘人為一隊,自發的結隊而行,選的多是隊伍裡年紀較長,膽子大的人為頭。
雖然多數打草谷的都是些少年,可這些人卻初生牛犢不怕虎,彪悍無比,甚至比那些成年戰士們更加兇悍。
一路向南,他們騎著馬跑的歡快。
離開了大營,他們更加的無拘無束,更加的肆意,沒有父兄們的管教,他們自由自在。
馬匹向南跑了許久,可卻連一個人都沒見到。、
“這些南蠻漢狗可真狠,居然把所有的村莊都燒掉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