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最後不小心讓他跑了,那一次之後,我想亞狄已經很明確我大唐對北狄的態度。他應該不會再輕易進犯大唐,甚至在北狄要進犯大唐之前,會極力勸阻。我覺得,如果可能的話,派說客去找找亞狄吧,他是阿提汗重要的助力,如果能分化他,對阿提汗也是很大的打擊。”
李成泰聽了後點了點頭,然後又嘆了一口氣:“凌兒啊,如果你再表現得這麼聰明,孤會忍不住想要把你拉進朝堂的。”
“別!大哥,凌兒現在可是病人,哪有凌兒這樣的官?再說了,您手下那些人,哪個不比凌兒厲害?只是因為您剛上位,他們還沒辦法施展他們的才能罷了。”開什麼玩笑,現在這模樣還要進朝堂?當真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李成泰自然知道巫凌兒的性格必定不會答應自己,他也不勉強,只是笑了笑,又隨意的與大家聊著天。直到用過晚餐後,李成泰才回了宮,在臨走之前,李成泰對巫凌兒說道:“凌兒,孤欠你一個人情,在不損害大唐利益的前提條件事,只要你開口,任何條件,孤都答應你!”
巫凌兒怔了一下,笑了:“好!凌兒先謝過成泰哥哥了!”
伸手摸了摸巫凌兒的頭,李成泰也笑了:“好,以後一直都叫孤成泰哥哥吧!孤準了!”
巫凌兒怔了一下,但馬上笑著點了頭:“是,凌兒遵旨!”
“你啊!”李成泰笑著搖了搖頭:“回宮!”
等到李成泰他們離開後,巫凌兒也被抱回了房間:“二哥,你可能要準備前往北狄了!”
其實這話,巫凌兒不說,大家也心裡有數了。劉家長期在北疆作戰,劉載義從小接觸的也都是這些,再加上上次他已經在北疆呆過,只怕這一次,他是跑不掉了。
劉載義沉默了一下後說道:“國家有難,我自然當站出來,大丈夫當馬革裹……哎喲,凌兒,你不是手腳無力嗎?怎麼打人還是這麼疼啊?”
巫凌兒恨恨的瞪著巫凌兒:“就算手腳全廢了,一樣可以收拾你,你這傢伙,就是屬於不打不行的型別!實在是讓人生氣!哪有自己這樣說話的?你這純粹是自己找打!”
劉載義揉著頭一臉委屈:“放心啦,我說了會陪你們去東越的,肯定不會食言的。”
範之祥嘆了一口氣,看向了巫凌兒:“你的身體沒好,就不要想著可以去北疆了。否則,我們只有陪你一起上了!”
巫凌兒笑了笑:“我知道,現在的我……別說上戰場了,便是去北疆……那也是不可能的。”
聽到巫凌兒這麼一說,大家的心都沉了下來,枯葉猶豫了一下後說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三個月後,或許你能恢復得比較好。只是……如果你消失三個月的話,成尋他……”
一聽說對巫凌兒的傷有好處,李成尋馬上說道:“沒關係,我只要跟聖上說你為了給凌兒治傷把凌兒帶走了,他不會多問的!”枯葉的身份,至少在大唐皇族裡,並不是秘密,有這樣的高手肯為巫凌兒治傷,李成泰肯定也是樂意的。
枯葉看了巫凌兒一眼:“怎麼樣?要不要跟我走?”
巫凌兒嘻嘻一笑:“這句話說得有歧義喔,小葉子哥哥,小心這在座的帥哥們會吃醋的。”
看了一眼在座的四位帥哥,又瞟了一眼坐在窗邊的大紅紅,枯葉淡淡一笑:“便是吃醋了又如何,都是哥哥,難不成,許他們追求你,就不許我喜歡你?”
石化,絕對的石化!不但巫凌兒怔住了,就連這屋裡的帥哥們也都怔住了。過了好一會兒,巫凌兒才勉強笑著:“小葉子哥哥,你在開玩笑的吧?”
“你說呢?”放下手中的茶杯,枯葉挑眉看向巫凌兒:“雖然你現在不是我心中那個她了,可是論認識,我們認識了幾千年了,論交情,我是你哥哥,是你師父,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