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將秦綰寧的話說了,讓秦綰寧又是一陣沉默。半晌後,吩咐宮娥打些熱水來,自己抱著水回去。
「說說,你什麼目的。」秦綰寧將熱水放在蕭宴面前,又放入一塊乾淨的帕子,打濕、擰乾,然後看著蕭宴,將帕子直接拍在他的臉上。
「朕給你洗臉的時候,這麼粗暴?」蕭宴不滿意,將臉上的帕子丟回水裡,「再來。」
秦綰寧眼尾微揚,「你臉怎麼那麼大。」
「朕厚顏無恥。」蕭宴慢悠悠地回她一句。
「你、你……」秦綰寧無語凝噎,遇到不要臉的人也是無奈,她又擰乾了帕子,輕輕去擦著那張讓人討厭的臉。
擦過臉後,蕭宴指了指脖子。
秦綰寧又擰了帕子,踮起腳去擦淨他的脖子,蕭宴頗高,她不耐:「腦袋低些,擦不到了。」
蕭宴低頭,目光露在那雙踮起的腳上,不知哪裡來的風吹動衣袂,迭起幾分溫柔。
「還有手。」蕭宴又伸出雙手。
秦綰寧不知不覺中被他帶著走,擦完了手,又去櫃子裡找乾淨的衣裳給他換上,最後伺候他穿衣。
早就習慣的動作,這時再做沒有遲疑更沒有生疏,兩人沉默無聲,秦綰寧靜靜做,蕭宴靜靜看。
等腰間玉帶扣上後,秦綰寧微微喘息,忽而又覺得哪裡不對,她為何聽蕭宴的話?
蕭宴卻笑了笑,摸摸自己乾淨的臉頰,「綰綰,朕不做皇帝,陪你去閒雲野鶴,如何?」
「也可,你不做皇帝,就是去做和尚,我們結伴伺候菩薩。」秦綰寧退後兩步,警惕地凝視著眼前人,這人太討厭了,一步一步帶她進陰溝裡。
「你砸開匣子了嗎?」蕭宴再度被拒絕後也不覺失落,坐回榻上,腰背挺直,頃刻間露出帝王威儀。
秦綰寧看都不看他一眼,復又爬回自己的小榻,被蕭宴坑了一回後,心中警惕性高了不少,「說說你的目的是什麼?」
「綰綰,我們之間不適合談這些……」
「殿下、殿下、太后來了。」內侍尖銳的聲音打斷兩人靜謐的相處。
蕭宴皺眉,秦綰寧立即下榻,「你別出聲,我去看看。」
「秦綰寧,太后過來必然會識破你的身份,你不要見她。」蕭宴沉著,冷聲提醒她。
太后一心想為母族爭榮譽,到頭來,卻被嶽徠當作棋子,雖可氣,也有幾分可憐之處。
秦綰寧不理會,「她敢識破我,我便賜她一盞酒,我秦綰寧,也無甚可怕的。」
她不是皇后,對待太后也沒有那麼多耐心。她回眸望著蕭宴,明眸善睞,語氣帶著嘲諷,「太后的心裡可沒有你這兒子,眾叛親離的滋味,如何啊?」
「頗感痛心。」蕭宴玩笑一句,早在秦家破碎、失去秦綰寧的時候,他就已經眾叛親離了。
秦綰寧撇撇嘴,後退兩步,目光玩味:「蕭宴,不如我給你做妹妹,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蕭宴倒吸一口冷氣,「那你不如成為我的妻子,讓我放鬆警惕,再來背叛我,屆時,讓你的兒子登上皇位,你不覺得痛快嗎?」
「好像是挺痛快的。」秦綰寧檀口微張,清澈的眸子裡映著蕭宴狡黠的笑容。
蕭宴慢慢引誘道:「你覺得呢?」
「是不錯,可我哪裡來的兒子呢?」
▍作者有話說:
綰綰:狗皇帝。
蕭宴:追妻不易,陛下嘆氣。
第64章 六十四 []
太后不知怎地竟出了慈寧宮, 氣勢洶洶地進入紫宸宮寢殿。
秦綰寧來不及遮掩了,將蕭宴一把推到龍床上,被子蓋在他的身上, 自己裝作剛起榻, 慢悠悠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