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忘記死去的人,然後假裝大度的放下恨,過著幸福的日子呢?
他良心不安。
這些,或許卡卡西他們也懂得,或許綱手他們也經歷過,但對佐助來說,他真的沒辦法那麼瀟灑,沒辦法那麼慵懶。
死去的人希望活著的人幸福,可卻從沒想過,活著的人早已被束縛在了煎熬中。
道理任何人都可以輕易說出口,做到卻不是任何人都能勝任的。
但鳴人不同。
從認識的那天開始,佐助覺得或許只有這個少年懂得恨的含義,被村民排擠,被同伴抗拒,他的目光裡也曾有厭惡和憎恨,卻總是被淡漠覆蓋住了。
就因為是一樣的人,所以才會彼此關注。
就因為懂得這種痛苦,所以鳴人才從來不會讓他放下仇恨。
如果真的有一天殺掉了鼬,他是不是真的能跟鳴人回到木葉那個溫暖的村落中去呢……
佐助的眼前變得恍惚了起來,他慢慢的抬起胳膊,摟住了鳴人的身體,然後收緊了雙臂,閉上眼眸。
“佐助……?”鳴人感覺到了他的動作,微微低頭看著他黑色的發,疑惑的詢問。
“……沒什麼,你快回去吧……”佐助猛的一驚,立刻鬆開了手想要掙脫他的懷抱,結果用力過猛,兩個人一起摔在了床上,鳴人壓在正上方,四目相對,兩個人同時愣住了。
“佐助……”鳴人覺得渾身的熱度都突然集中在了腦部一樣,看著他那俊美的臉龐,朝思暮想的容貌讓人按耐不住,緩緩湊近了他的唇低語出聲,“快點回到木葉吧……我一個人覺得好寂寞……”
“你……”有那麼多美少年陪著怎麼可能寂寞!
這關鍵的一句還沒有出口,佐助的唇就被他堵住了,將所有的抱怨和拒絕,堵在了唇齒之間。
鳴人很快追逐到他想躲避的舌頭,強迫佐助感覺到彼此的存在,這種時候,就不由得鬱悶這不是本體而只是個受到重擊就會消失的分。身了,否則大好的機會,將他直接吃掉豈不是更容易。
留戀的舔吮著他的唇舌,鳴人的動作漸漸向下滑去,舌尖故意輕輕擦過佐助的喉結,引得他不自覺的吞嚥了幾下,然後將臉埋在了頸旁低語起來,“……真糟糕,佐助……我應該親自來
的……”
“……白痴,還不快起來,”張了張嘴,佐助意外的發現自己聲音竟有些沙啞,明明感覺到彼此相濡以沫的氣息,卻仍是口乾舌燥,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肩膀,“快點……”
“嗯,好……”鳴人悶悶的在他耳邊低吟一聲,並沒有起身,反而將頭蹭來蹭去的,過長的髮絲掃在佐助的臉頰和脖頸上,引得他微微顫抖了起來,“癢嗎……?”
“廢話,所以你……喂!”佐助埋怨了一聲,卻因為他的動作猛然拔高了音調,瞪大眼睛看著快要扎到眼睛裡的金色髮絲道,“把手拿開,混蛋!”
“不要,最多你把我打到消失好了,”鳴人埋首在他頸旁輕輕一親,一手早已探入他大敞四開的前襟,很快摸到了敏感的地方,輕輕挑釁著,“現在放開,你一樣會跑掉,我要讓你明白我的決心,不是說說就完的。”
難道他還想做……?!
佐助知道他不是開玩笑,一方面想提防大蛇丸和藥師兜那邊的動靜,另一方面卻怎麼也下不了手再打飛這個影分。身,只是猶豫的片刻,就讓鳴人搶佔了先機,“呃……快放開……會被發現……”
“無所謂,反正我又不是本體,被發現就被發現咯,”鳴人求之不得,最好讓大蛇丸看到這一幕,讓他知道知道佐助到底是誰的東西。
“吊車尾你給我……”佐助的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他不知道為什麼只是被逗弄幾下就會變成這樣,讓鳴人停下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