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透明手套嗎?很薄很薄,如果劉漢周把透明手套戴在白色手套的上面,在接觸完手機上的毒藥以後給司徒下毒,隨後,在處理掉透明手套,只留下白色手套,這樣一來,我們在他的白色手套和手上根本檢查不出毒藥反映。”
“這樣不對,那副透明手套他要怎麼處理?你也說了,劉漢周在司徒入睡以後沒有去過衛生間,在客廳的垃圾桶裡也沒有發現,不,應該說除了馬海波和一個警察休息的臥室以外的所有地方,都沒有發現。透明手套再怎麼薄也是橡膠材質的東西,不能融化,不能蒸發,總不會憑空消失吧?”
電話另一頭的林遙不說話了,沉默了一會,葉慈聽來好像是剛剛把車停在了醫院的停車場裡。
“葉慈,我想起來了,當時我帶著所有的人去過廚房。那裡有兩個水槽,也許就是那時候,劉漢周處理了透明手套,如果你有時間,就去廚房看看吧。”
“現在還不能肯定就是透明手套,不過,廚房倒是需要看看。你去吧,司徒脫離危險了就立刻告訴我。”
林遙趕到急救室門口的時候,剛好遇到了同事,他們說司徒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正處於昏迷中,剛剛送進特護病房。剛才楊磊也來電話說,會盡快趕過來。
對於楊磊為什麼要來看已經脫離危險昏迷中的司徒,林遙覺得有點奇怪。剛剛抓住下毒的嫌疑人,那邊還有馬海波等著審問,為什麼急著跑到醫院來看司徒?
一邊想著幾個問題林遙一邊急匆匆的走到了特護病房的門口,只不過,醫生不准他進去。
媽的,手裡有槍一定嘣了你!林遙氣的差點用眼神殺了那可憐的醫生
在幾個警察好說歹說的情況下,醫生總算是允許林遙一個人進入病房看望司徒了,林遙穿戴的像個白色包裹一樣走進了特護病房。
病床上的人蒼白著臉色,所有的儀器顯示著他微弱的生命能量,林遙心如刀割。
他早就知道自己是兇手的目標,為什麼沒有告訴自己?明明知道自己最擔心的就是他,卻還這樣一意孤行的去冒險,如果那解藥沒有起效,如果對方用了更厲害的毒藥,如果……
不在乎外面有人看著,林遙的手輕輕的撫摸著司徒微涼的臉頰,氣憤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從一開始就沒有,無邊無際的擔憂和牽掛佔滿了他的心,只要自己心愛的人能平安無事,他絕對不會責怪他的行為。
事到如今,司徒怕是最清楚自己的心情,既然他還是決定隱瞞著自己鋌而走險,那作為他的戀人,林遙決定站在他的身邊給予最大的信任和支援,原因無他,只因他們是相愛的。
但是,司徒還沒有完全脫離危險。下毒的人毫無疑問是組織裡在專案組安插的內鬼,那麼,司徒這一次逃出了鬼門關,對方就不可能會善罷甘休,第二次謀殺也許很快就會發生。
怎麼辦?要專案組的人來保護司徒嗎?這太冒險了,自己呢?□乏術。和尚那邊似乎一直在忙著另外的事抽不出身,葉慈在調查丟失的茶杯,能夠信任的人只有他們兩個了。
突然,林遙想起了一個人!
握住司徒的手,林遙在離開病房前說:“我會找最可靠的人來保護你,不准你有萬一發生。”
離開了病房的林遙,在角落裡給鬼頭打了電話。
擔心鬼頭還是關機的林遙,在聽見撥通訊號聲音的時候,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林遙嗎?”電話那邊,鬼頭冷靜的問。
“是我,司徒中毒了,剛剛脫離危險,下毒的人是內鬼,我不放心再讓警察來保護他,你能過來醫院嗎?”
“我沒辦法過去。不過,我知道幾個司徒朋友的電話,他們來保護司徒就萬無一失。我會把你的電話號碼告訴他們,你在醫院等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