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燁晨處處分心,很快就讓楚琉月找到了破綻。
楚琉月握緊拳頭對準他的腹部就是狠狠一擊。
“噗!”
李燁晨瞳孔一縮,吐出一口鮮血,慌亂不已的阮湘芸看著這一幕連忙上前扶著他。
“王爺,你,你沒事吧?”
她現在情況也不太好,要不是沒有侍衛的保護,她早就被這些村民們亂棍打死了。
李燁晨發紅的眼底滿是恨意的看著楚琉月,話卻是對著阮湘芸說的。
“走!”
一旁的暗衛見狀托起兩人朝城牆飛去,剩下一部分人留下斷後。
季羨見狀要去追,卻被楚琉月攔住了。
楚琉月打著哈欠看著他,“不用追了。”
殺又殺不得,多打幾頓好了,她還以為能有多厲害呢,手下敗將罷了。
群眾們紛紛見敵人跑了以後跪地哭泣,要不是他們掉以輕心,他們的家人也不會死。
楚琉月等人轉身就準備走,卻被一群人圍住。
她眯著眼看著他們,難不成要恩將仇報?
“恩人,若不是你大傢伙都要被矇在鼓裡,這事咱們得感謝你啊!”
一群人眼含熱淚的又朝她跪下。
楚琉月揹著手,眸光清冷,“這事不用謝我,諸位節哀順變,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一群人相互扶持的站起身來,一個頭戴官帽的人年紀輕輕卻已白髮蒼蒼中年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是秦安的縣令,一個勤勤懇懇為老百姓著想的父母官,突發瘟疫時也是束手無策,直到看見了堂堂夜王帶著阮湘芸出現,拯救了他們的危機。
可誰曾想這裡面全是騙局。
王忠眼含熱淚,義正言辭的看著眾人道:“諸位父老鄉親放心,本縣令會去京城報官,將這一切如實稟告聖上。”
話落,他深深的朝眾人鞠躬。
他一家三十六口,老老少少皆因此而死,他就算是死也要讓夜王和那阮神醫付出代價。
王忠義扭過頭看著她,“敢問恩人尊姓大名?”
楚琉月心生敬意,他這是準備帶著大家的期望去告御狀!
不過她並不想過多摻和,禮貌婉拒“一介路人,不足掛齒。”
王忠義看著她們身上的裝扮以後,心下了然,沉重的點了點。
這樣的人世間少有。
楚琉月趁機抬腳離開,剩下的事跟她沒什麼關係了。
他們連夜出城,出了城門後她看著身後一堆人,開始犯難起來。
齊昕要接受考驗,獨自一人去奇鳶樓,季羨本是帶著朝陽來找她,赫敏姝和陸華生……
她轉頭看向陸華生,“陸樓主不是還有要事嗎?咱們就此別過吧。”
隨後看著季羨和赫敏姝同樣說道:“你們也走吧,季羨這段時間謝謝你了。”
她從包袱裡掏出一錠金子遞給他,算是當做他的酬勞。
季羨挑眉從她手裡接過金子。
赫敏姝委屈巴巴的看著她。
“姐姐你不是答應我要帶我一起的嗎?”
楚琉月沒再說話,拉著朝陽的手隨便找了個方向走。
走了沒幾步,身後三人依舊是步伐散漫的跟著她。
她無奈扶額,“你們沒事嗎?跟著我幹什麼?”
她還要一個人去瀟灑,去閒雲野鶴,才不想帶著這麼多人。
季羨抱著傘一笑,“楚琉月你別多想,順路罷了。”
陸華生聲音清冷的跟著說道:“順路。”
赫敏姝見狀也趕緊說道:“我也順路!”
楚琉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