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會發生什麼？”周衡問道。

“不用擔心，我與這塊碎片，只是工具而已。”主神說道，“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到時候你與你的種族將繼續作為這塊碎片的擁有者，甚至將代替我的身份。獲得完全掌控這塊碎片的能力。”

“原來如此。”

雖然不太清楚，不過到時候也就能知道了吧——這麼想著，門被開啟了，馮益新走了進來。周衡在基地內裝上了自動臉譜識別系統，實驗室只有周衡自己與馮益新等幾個管理人員。馮益新手中拿著彙報材料，進門就說道：“有兩個被髮送到異界的能源收集裝置失去聯絡了，一個似乎是被外力破壞，另一個則是因為故障直接失去了聯絡。”

“是偶然事件嗎？待會我查查。”

馮益新又遞上一張材料，接著說道：“另外，有一些從幻想世界穿越者那裡反饋來的資訊中出現了一些逆反的苗頭。我覺得他們腦海中的服從意識正在變淡。”

“沒辦法的事。”周衡一邊調查著兩個損壞儀器的資料，一邊聳了聳肩。“我只能對一般人類進行控制，但是他們在熟悉異界的過程中，已經逐漸向異界人轉化了。”

馮益新不解：“異界人不是人類嗎？”

“雖然很像，但是不是——至少不是我們這種人類了。”周衡說道，“在熟悉異界規則、融入異界社會的同時，他們的意識與靈魂形態會發生一些變化，我在他們意識中植入的服從概念，就會逐漸發生淡化。”

“那怎麼辦？要消滅他們嗎？”

“沒必要。”周衡說道，“他們沒有對自己進行規則保護的辦法，所以勢必會受制於我們。必要時候給他們點厲害看看就行了，我已經把規則控制許可權交給你了，你自己看著辦就行。”

馮益新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下去。他還是個普通人，周衡不擔心他會背叛；不僅給了他研究所的最高許可權，還把三界星盤的控制許可權分了一份給他，讓他負責平日裡研究所的日常運作。最近幾天研究所的工作，就基本是他在負責。

“還有事嗎？”

“胡羽的父親也失蹤了。”

周衡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頭問道：“啊？被人綁架了？離家出走？”

“不是，”馮益新說道，“是直接消失了。”

因為當時的條件限制，胡羽回去的時候，周衡沒有同意他帶父母一起去異界的請求，不過畢竟是手下的家屬，周衡倒也對馮益新說了，讓他格外關照一下胡羽的父母。除了送些錢過去，便是注意這兩人的安全了。胡羽父母平日裡就在煙津市，在研究所的雷達上就能看到他們的位置，如果遇到什麼麻煩，憑馮益新的能力也能輕鬆搞定。而今天的這件事，也就顯得格外蹊蹺了。

根據雷達探測器的調查，馮益新的父親是突然消失的。而這也是馮益新向周衡報告的原因——他並沒有透過常規方式離開煙津市，而是直接憑空消失了。

周衡一愣之後，下意識地問道：“你是說，這是胡羽乾的？”

馮益新搖頭：“不知道。”

憑空消失，顯然並不符合這個世界的規則。聯想到前因後果，周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胡羽自己了。胡羽是少數幾個能在這個世界自由活動、又能憑藉自己的力量使用‘異界之門’的人，加上他以前想要帶家人去異界的願望，做出這樣的事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了。不過很快，周衡又意識到了其他疑點。

“他的母親呢？”

“沒事。”馮益新說道，“她對於丈夫突然失蹤毫不知情，我已經告誡過她暫時先不要報警了。”

“大概什麼時候的事？”

“根據雷達記錄，昨天清晨9：10分左右，出事地點為他的辦公室。”

“還有其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