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並用、剿撫結合,派能演之士說服,定能使其復降。”
皇帝雙眼爍爍閃光,道:“好,講吓去。”隨即那眼神又黯淡下去,說:“此時有誰能去勸降呢?”
圖海見時機成熟,便道:“臣舉薦一人。”
皇帝將身子先前一探,問:“什麼人?”
圖海道:“此人為宛城人士,州卒小吏,名為周昌,周培公。方才臣所說的,盡是周培公進謀。”
皇帝躍然而起,道:“此人必是良才,即刻宣他進宮,朕要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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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熱天未到,縱然白日日頭毒熱,夜晚卻總是醉人,漆黑的天穹宛如青紗,上面佈滿了點點生輝的繁星,瑾玉託著涼茶挑簾出來,見墨婉正斜臥在涼榻上,手裡握著蒲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抬眼望去,一輪明月高高地懸掛在宮牆之上,淡淡的光像輕薄的紗,飄飄灑灑的,遠遠的太和殿正脊上的琉璃彩繪龍吻,彷彿被撒上了一層碎銀,晶亮閃光。夏夜的風徐徐吹來,浮動墨婉鬢角的碎髮,涼爽宜人,接過瑾玉遞來的涼茶,抿上一口,分外適意。此處宮門一動,有人進得宮門。瑾玉回頭,見是紅珍,也不意外。
因是禁足,瑾玉,梨香一干人等皆不得離開景陽宮半步,但實有些需與內務府等處交接之事,唯紅珍得了太皇太后特赦,許她每日出景陽宮一次,又有些宮女不便的事,便又許了趙奇每日出景仁宮一次。
紅珍先與墨婉行禮,墨婉自知紅珍不喜自己,待她施禮,問了今日出去辦了什麼差事,紅珍答了便叫她下去歇了。不多時趙奇又回,依舊施禮,墨婉叫他起身,才問宮中近日又有何事。
趙奇道:“回主子話,我聽人說,太皇太后著人查惠嬪主子小產一事呢。”墨婉坐起身來,問:“可說是誰搗鬼?”
趙奇道:“我只一走一過聽他們議論,卻不知結果。”
墨婉點頭,道:“叫梨香來。”
夜深,眾人皆睡下,唯紅珍與梨香兩人仍在閒聊。因景陽宮中只紅珍與趙奇許出宮門,他二人自然成了大家圍攏的焦點,而紅珍自來與眾人不和,只與梨香交好,有什麼事便只與梨香說上一二。
前兒說太皇太后著人查那惠嬪小產一事。昨兒又說皇帝有了新寵,正是那儲秀宮清雁答應。宮中那個妃子生了孩子,哪處丟了物件,她都知道的清楚。
今兒梨香問她惠嬪小產可有了結果,紅珍躺在被窩裡道:“你不問,我也要說呢,你猜猜是誰搗鬼?”
梨香道:“我哪裡猜得到。”紅珍一個軲轆坐起身,說:“哎呦呦,竟是敬嬪搗鬼哩。”梨香亦坐起身來,道:“怎地可能?敬嬪被關了,怎麼搗鬼?”
紅珍道:“這你便不知了,說是敬嬪沒關之前送了什麼吃食給惠嬪主子,一直留到如今才吃,這一吃便滑了胎,你到說說,這個敬嬪倒是惡毒。”
梨香道:“就是說的那蜜柚露了,說起來,蜜柚露還是清雁答應拿出來的,怎地就沒她半點事兒嗎?”
紅珍撇嘴,道:“你不知清雁答應正受隆寵,這事兒報與皇上知道,萬歲爺斷不會責罰清雁答應的。”
梨香略有所思點了點頭,二人又閒話一會,便各自睡下。
次日梨香學與墨婉聽,墨婉只聽得怔怔出神。
對於清雁受寵一事,趙奇也知道一二,沒出幾日那清雁便生成了常在,簡直是風生水起,赫然已經成了後宮新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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