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聲音傳來,陳默馬上側身望去。隨即又長長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或許是真想師尊了。
來人並非木靈薇,而是一身淺藍色衣衫的南宮冰沁,只見她抱著故作可憐的小八,走了過來。
“大嫂,你這是要幹什麼去啊?”陳默問道。
南宮冰沁白皙的粉面上微微一抽說:“我……我有些事要去辦,就先走了。”話還在口中。一把把小八遞了過去。頭也不回的,隱沒在了人群中。
看著離開的背影,陳默微微皺起了眉頭。南宮冰沁今天好像有心事似的,讓人捉摸不透。
吱吱……
沿街的一排樹幹上,一聲喜鵲啼鳴,驚醒了陳默。
暗忖。畢竟是大嫂。干涉太多多有不便,轉而興致勃勃的帶著小八,向著木靈薇住處走去。師尊,我來啦。
縷縷微風拂過枝頭,那啼鳴的喜鵲一躍飛起,向著青華城外飛去。沐浴在溫和的陽光中,自由翱翔在湛藍色的天空下。
片刻,掠過一片茂密的森林。俯瞰整個大地,群山峻嶺。被一層綠色植被覆蓋。即將翻越一座山丘,或許,巢穴將近。
漠然,眼見翻過山丘,那隻喜鵲翅膀猛然撲閃幾下,一聲驚鳴還在口中,卻被無故伸出的一隻手爪一把扣了個正著。
噗。
手爪指尖上緩緩生出鋒利的“利刃”,猛然一扣直接刺入它的體內,四下噴濺一陣鮮血。
一雙貪婪的瞳孔中,瞬間被一層猩紅覆蓋,痴痴的盯著爪中飛禽,在它還未嚥氣時,一口撕咬了上去。
咀嚼的聲音令人作嘔,細細端詳之下,更令人毛骨悚然。
突然,山丘之後飛出一個黑影,黑袍披身如雄鷹展翅,一雙青色碧綠的瞳孔中爆射出一股殺氣,同樣指尖鋒利的手爪中,爆射出一團濃郁的黑煞魔氣。
轟然一聲擊中那啃食飛禽,那個正在啃噬飛禽的魔人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黑袍人一把扣住了腦袋。
噗!指尖瞬間扣入驀然皮肉中,黑血如泉湧般淌了出來,手爪用力又是一擰,魔人的頭顱像是泥做的一樣,被生生扯拉了下來。
溫和的陽光下,頓時殺氣騰昇,惹人不寒而慄。
手持著頭顱,黑袍人回身一個縱慾,落入山丘後的山崖邊。俯瞰山丘之後,跪伏著不下十幾人,個個低頭俯身,大氣不敢出一口。
而山崖邊,卻站著一個身著銀白披風的男子。他背對著眾人,任憑勁風襲面,披風盪漾在身後,一張銀狐面具下微閉著雙眼,不動如山。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對外以陳嶽示人,對內以魔聖示魔的陳昊。
“呼!”的一聲,陳嶽側身蕩起一層勁風。身穿黑袍的青眼魔王,手持滴血的頭顱,凌空跪伏而下。
“聖主恕罪,此人剛剛被煉化成魔,嗜血本性一時控制不當,是屬下管教不嚴,請聖主責罰。”青眼雙手將那頭顱奉了上去。
陳嶽慢慢睜開了雙眼,瞳孔中閃過一道寒氣逼人冷煞,縷縷如冰霜的玄罡裹挾著絲絲的黑色魔氣,漸漸遍佈了全身。
咔、咔……
沿著他的身體,條條寒霜像蔓延生長的樹杈,向著背後的青眼魔王席捲而去。
青眼身形一顫,凝神看向一旁的赤眼魔王,似是想要尋求幫助,但換回的卻是無動於衷。
寒霜瞬間沿著青眼的軀體,遍佈了他的全身,幾乎將他凍結成冰。他卻愣是咬牙挺著,心中也只能期望聖主手下留情。
蔓延的寒霜從下至上拂過他的全身,漸漸凝聚在了他手中的頭顱之上。越積越濃,以至於淌下的黑血都凝結成了冰錐。
“砰!”
寒霜凝結達到了極限,那頭顱中像被點燃了一捆炸藥,轟然爆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