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驚呆的赫連故池,不禁好奇地問:“你怎麼了?”隨即單手支起腦袋,“幹嘛這副表情?”
赫連故池聞言,恢復平常的神色,“沒什麼,就是沒想到一個官員家裡會養死士。”
“啊?”男人放下手,身體坐直,“你不知道這事啊。”
赫連故池挑眉,“我剛來的,主君什麼都沒說,我哪知道他要我做什麼?”
“這倒也是。”男人摸了摸下巴的鬍渣,“你應該去見蘇總管,他會給你做安排。”
赫連故池有點無語,“主君讓我一邊去,有事再喚我,就沒和我提過蘇總管。”
“這……他也不怕你亂跑?”男人汗顏,“再說了,哪有被買回來的僕人就這麼被晾在一旁的,怕不是對你另有打算?”
經他這麼一說,赫連故池當即生了幾分警惕。
莫不是靳朝陽發現他的身份了?
印象裡,沒跟這人打過照面啊……
即便是那日御前告狀,朝堂上也沒見過靳朝陽的身影,何況是平時呢?
赫連故池滿面愁容。
“你又怎麼了?”男人抽出腰間的鐵扇在手中轉了幾圈,“難不成他認識你?”
赫連故池眼睫微顫,“誰知道呢。”
或許,人家也無意間見過他呢。
“不過,你這模樣氣質,恐怕也不是牙行能得到的吧?”男人嘴角噙笑,“當然也是有的,一般是那些犯了事的世家子弟亦或是敵國俘虜……出身好的人才會生養的這般好,你說是嗎,小兄弟?”
赫連故池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那你呢?”
“我?”男人擺動鐵扇的手一頓,“我……無關緊要。”
赫連故池捕捉到他眼底閃過的淒涼,低聲道:“我也是隨便問問。”
男人繼續把玩鐵扇,輕笑道:“不說這個了,我叫往生,不知小兄弟怎麼稱呼?”
“白……”
“白?”
“小白,你喚我小白就行。”
往生看著埋頭扶額的赫連故池,眼珠一轉,似是明白了什麼,揚唇笑了笑,“白兄弟,你是不是大名難以啟齒啊?”
赫連故池嘴角一抽,“你說是就是吧。”
他也懶得計較了,反正也是個假名。
“這樣啊……”沒能整到赫連故池,往生有點失望。
“對了。”赫連故池抬頭看向他,“平日裡沒事的時候就一直待在靳宅啊?”
往生:“對啊,不然你還想著出去啊?”
赫連故池:“不能嗎?”
往生:“你見過哪個死士沒有主人的命令隨意走動的?”
赫連故池“……”
沒見過,沒養過,不清楚。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像門客,死士,殺手之類的不都很厲害嗎?隨隨便便就手起刀落,為何還會受人所制?”
“你沒事吧?”往生伸手欲要撫摸赫連故池的額頭,卻被無情地拍開。
赫連故池挑眉,“我能有什麼事?”
往生一臉不解,“那你還問這些白痴問題?”
“我……”不這樣問,能套你話?
赫連故池耷拉著臉。
看他一言難盡的樣子,往生嘆了口氣,耐心解釋道:“你方才也說了,人家是受人所制,自然不敢對主人起殺心啊,咱們可是等級森嚴的時代,以下犯上的罪不用我多說了吧?再說了,就我朝來講,只有皇帝才可以豢養死士,你就說,那些人敢對皇帝動手嗎?那豈不是天下大亂?”
“而且,能做死士的多半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心甘情願為主人犧牲的。”
赫連故池點點頭,“你也知道只有皇帝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