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體內不出來
真是要命誰能想到一個成婚十多年的女子,一個已經生育了三個孩子的母親,竟還是那麼緊窒,將他整個完全包圍,並且絞得他幾乎當場就丟盔棄甲、一洩如注。這女人天生就是個吸引男人的妖精,直讓人就算死在她身上也心甘情願
她卻是苦不堪言,只覺得這男人簡直就要將她戳穿了那又狠又重的穿刺,疼痛伴隨著難以言喻的歡暢,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才好。每次跟他的歡好都像是一場性命相搏,往往是她死去又活來,他卻遲遲不肯盡興,以至於第二天早上她渾身就象散了架似的動彈不得。
所以說,她根本不在意他有幾個妾室,事實上,若是有人能夠分走他如此強烈的慾望,她會覺得輕鬆很多啊
也不知過了多久,從澡間一直到臥室,抵死的纏綿終於在他一聲狂野的低吼後,伴隨著慾望強烈的噴發而得以終止。她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只能渾身癱軟地躺在他身下,急促地喘息著,眼前一大串星星閃閃發光。
他也大口大口呼吸著,仍然緊緊抱著那令人發狂的柔軟身軀不肯放開,卻也知道她已經累壞了,再也不堪笞伐,因此只是靜靜抱著她,並沒有更多的動作。
“爺,盡興了吧?早些睡吧。”她喘息稍定,輕聲說道。
他的心中一暖,忍不住再次覆上她的唇,輕輕吮吸著,卻不帶任何情慾,只有暖暖的愛意流過,那種兩心相交的美好感觸是他在其他任何女人身上都體會不到的
十幾年的夫妻,她對他已經瞭解到了一定的程度,即使什麼都不說,她也能體會得出他心中的鬱悶和焦躁。
若不是心中鬱結,他一般是不會如此狂猛而無節制的。而他為何會心中鬱結,只要想想之前他都在想些什麼就不難了解了。他一向是個自詡聰明的人,以將別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為樂,然而這次卻差點陰溝裡翻船,若不是被晴鳶一言點醒,怕還就真的會成為了別人手中的槍。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更別提此事還跟他身邊的人有關。想想這件事情是誰告訴他的?而那人又為何要告訴他?不是他多心,更不是他杞人憂天,他早知某些人心中有著大欲望,奢望著自己本沒有資格得到的東西,這樣的慾望顯然已經約束不住,隱隱露出了獠牙來。
背叛,也許並不是存心的,但卻已經成為了既成事實,這便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所以他才會暴怒,才會怒不可遏,而她,則自動成為了他怒火的發洩物件,用自己的柔軟與貼心,靜靜撫慰著他被人刺傷的自尊心。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他的眼角微溼,將頭埋進了那雪白的**之間,分明是極為曖昧的動作,他和她卻都沒有一點兒慾念,就這麼靜靜相依著,彼此感受著對方的呼吸和心跳。
漸漸地,晴鳶終於累極,再也支撐不住,垂頭沉沉睡去。而她的靜謐和平和似乎也傳染到了他,他的心跳聲漸漸跟她合二為一,慢慢地,他也沉入了甜甜的夢中。
第二日一早,胤禛便起身準備上朝。晴鳶果然渾身痠疼爬不起來,掙扎了幾下終於還是無力地倒在床上,倒是將胤禛看得志得意滿,對於自己的能力充滿了自豪。
“別忙了,你若是不舒服就還是躺著,反正這麼多的下人,也不缺你一個服侍。”他悶笑著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爺”她嬌嗔地看著他,很是不滿地撅起了小嘴。
也不看看這都是誰害的,他還好意思在她面前調笑
他被她逗得大笑起來,心情愉悅地在她唇上重重一吻,然後才起身大步離開。
她確實累得夠嗆,便索性真的放開了來睡著,一直到日上三竿才爬起來。這會兒早已過了妾室們前來請安的時間,還好秋玲反應得快,一早就假傳聖旨讓她們都回去休息了,不然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