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時記得把門帶上。”曼珊囑咐完,轉頭對著緊閉的浴室門說:“小竹,你哥哥已經走了,你出來好不好?我們聊一聊。”
遲疑了一會兒,凌竹罩了件浴袍緩緩走出來,臉上佈滿淚痕。
曼珊瞥見她浴袍下隱隱露出的酥胸,驚問:“怎麼了?是誰這麼對你!”曼珊揭開她輕掩的浴袍,倒抽了一口氣,她身上都是瘀青,遍佈在她雪白的肌膚上。
凌竹覺得很難堪,她拉著浴衣,緊緊地裹住自己,投向軟床上,又悄然淚下。
“可惡!到底是誰……”曼珊不捨地望著凌竹,在她床邊喃念著,突然,她心一驚,低聲問:“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