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再想到自己最好的朋友朱丹陽,莫長安從來就護短,根本不用想就知道是站在哪邊。
“現在他要是走了,我的岳父岳母誰來治?倒不是說其他人就是庸醫,只是景哲雖然有時候不靠譜了一些,專業上還是沒得挑的。”沈伯言說得中肯,也只是說的中肯罷了。
無疑,莫長安是站在朱丹陽那邊,但景哲畢竟是他沈伯言的朋友,心裡頭多少還是希望景哲的感情道路能夠順暢一些。
莫長安的眼神也有了片刻的動搖,然後轉眸看向沈伯言,目光中有了些許狐疑,“官人,你該不會是來當說客然後讓我去丹陽那邊當說客的吧?”
聽著官人兩個字,沈伯言露出笑容來,伸手攬了她的肩膀,“都是朋友嘛。”
以前倒不知道,他還有這個天賦,莫長安有些無奈,他自己情商都那麼低了,還想著撮合別人。
“朱丹陽是我的朋友,景哲……”莫長安皺眉想了想自己對景哲的定位,“充其量只能算是我丈夫的伴郎,我父母的主治醫生而已。他對許穎之那不夠明確的態度……這樣的事情,丹陽已經經歷過一次了,尚臣,你也是知道的,丹陽怎麼可能再跳進一樣的情況裡?她想撇清也是正常。”
沈伯言聽了這話愣了一愣,也難怪她和朱丹陽是最好的朋友,竟是將對方的心態猜得分毫不差。
這讓他忍不住想,這麼看來,丹陽所說的所有關於莫長安的內容,包括她對莫長安心態的揣測,恐怕也是分毫不差的吧?
心中漸漸堅定了以後要好好拉攏朱丹陽的念頭。
“換位思考一下,景哲是看著朱丹陽一直對尚臣念念不忘的,但是他理解了,接受了。甚至朱丹陽和尚臣還一直保持著好朋友的關係,景哲因為喜歡朱丹陽,對這個甚至都強迫自己理解了接受了。而事實上許穎之,早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景哲是我的朋友我瞭解,他不是那種碗裡吃著一個鍋裡放著一個的人。絕對不是。”
要是是林澤宇,沈伯言還沒底氣說這話,但是如果是景哲,這話他也是說得出來的。
莫長安沉默片刻,心裡覺得沈伯言的話有些道理,她輕輕抿了抿嘴唇,鬆了口,“好吧,你口才這麼好,又幫景哲做擔保,那麼我會去和丹陽說的,勸勸她。”
她抬眸看著沈伯言,語氣裡頭頗有些警告的意味,原本和他關係緩和之後,說話就越發有些沒有顧忌,而現在……更加肆無忌憚了,直接就警告起來,“這可是你的提議,我是可以去勸丹陽的,並且我口才也很好,一般情況下,丹陽是會聽我的。但是以後景哲要是敢傷害丹陽,我絕對不會放過他,還有你。”
看著她故作兇狠的警告模樣,沈伯言依舊笑得溫柔,自然也察覺到了她的肆無忌憚。
想著她和自己結婚後慢慢的氛圍和態度的變化,沈伯言不由得推斷,再繼續這樣下去,自己越發愛她了之後,這小女人以後莫不是要上房揭瓦了?
所以沈伯言剛準備說兩句,表達自己剛正不阿不受威脅的態度,還沒來得及開口,一直沒做聲坐在沙發上的陳姨就忍不住碎嘴地說了起來,“哎,我看吶,那景醫生是喜歡那姓朱的姑娘的,太太你就別瞎操心了,我聽著你和先生的話,無非是說景醫生和上次一起來家裡那個沒見過的漂亮姑娘,姓許的那個,有一腿麼?我看沒這事兒,我是過來人啦,看了幾十年的人,看得最準啦,那天我走過洗手間的時候親耳聽到景醫生在裡頭打電話,去問護士朱醫生在忙什麼,忙完了沒有。要是不喜歡,哪能這麼上心呢?”
陳姨也知道自己不該多這話的,但是這世界這麼大,兩個人能走到一起多不容易啊。活了這麼些年,自然是越看越明白的。
莫長安聽了陳姨這話,抿了抿嘴唇,不做聲了。
沈伯言垂眸看她,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