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少女模樣,又總是笑意盈盈的,雖然說的話很強硬,卻一點不讓人討厭。
“慢著,這弟子偷學了我們雲天宗的陣法,怎麼也得歸我們雲天宗處置。”玄機子爭論道:“仙子還是另尋他人吧。”
“陣法又不是秘術,況且你們雲天宗的陣法是拿來賣的,這等天才大都博聞強識,也許是哪裡看過一眼,就記住了,這也算偷學?”瑤妃仙子仍然是帶著笑,字字句句卻都在撇開林涵和雲天宗的聯絡:“況且歷年的好苗子都被你們雲天宗先選了,我偶爾搶一次,也不為過。”
“哼,你們南瑤島偏安一隅,獨善其身,哪裡管過外界洪水滔天。”玄機子與她針鋒相對:“仙魔戰場魔族動盪,西境的紛爭不停,你們幾時管過?現在想起來搶弟子了……”
他這話說得尖刻,瑤妃仙子臉上雖然仍然帶著笑,眼中卻已經有了怒意。
“原來在玄機道兄眼中,我們南瑤島竟然這般不堪。也罷,既然如此,不如就請元虛道兄做個裁決,把羅浮仙境一分五份,我們南瑤島拿了自己的那份走了。這是我們先祖的基業,總不關什麼仙魔戰場西境紛爭的事吧?”她見玄機子咄咄逼人,言語裡也帶上鋒芒來。
元虛子打這種圓場已經打習慣了,言語懇切,表情卻全然不是這麼回事,反而帶著點疲倦:“仙子和道友都消消氣,我們五大宗派向來同氣連枝,何必為了一個弟子傷了和氣……”
“元虛道兄可是記錯了,現在哪有什麼五大宗派,可只剩我們四個了。”瑤妃仙子卻不罷休,嘲諷道:“當初白水金氏在時,也是這般飛揚跋扈,如今可不知道在哪呢?我看雲天宗也擅長陣法,有和我搶弟子的功夫,不如也去西海獵獵妖吧!”
“你!”玄機子頓時大怒,瑤妃仙子的話稱得上詛咒,事關門派氣運,不怪他這樣激動。姑射仙人早就看不慣他們吵鬧的模樣,冷冷走到一邊。元虛子剛要調和,卻聽見一直醉醺醺喝著酒的糊塗道人來了一句:“咦,玄武出來了?”
所有人齊齊望向了雲鏡。
幽靜的山谷中,在壕溝旁席地而坐的白衣少年背後,正緩緩地升起一個巨大的玄武虛影。
“成功了!”林涵全然不知道外界已經吵成什麼模樣,自顧自地笑了起來。玄武大陣已經啟動,巨大的玄武虛影在空中覆蓋了整個山谷,他用靈識指揮著玄武,如臂使指一般在空中翻了個身。
“紀驁,看,玄武!”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紀驁。
正坐在壕溝邊默默磨劍的紀驁看了一眼空中巨大的龜蛇圖騰,淡定地吐出幾個字:“烏龜沒用,不能打。”
“這不是烏龜,這是玄武。這麼多神獸裡,防禦最強的就是玄武了。”他耐心地跟紀驁解釋:“我們可以用玄武防守,朱雀進攻。”
“但是隻有你一個人會用。”紀驁一點也沒被他描繪出的美好前景蠱惑。
“沒事,我可以換著用。”林涵細細講解自己的計劃:“如果他們想衝擊這個山谷,第一波攻擊肯定是最猛烈的,我們用玄武陣法消耗他們的靈力,也可以給你和晏飛文時間看清他們的打法。然後我用朱雀大陣配合你們一起進攻。唉,要是這兩天來個小隊伍練練手就好了,我就怕一上來就是厲害的對手,我們磨合不好,打不過。”
“我們可以拿晏飛文練手。”紀驁毫無一點人性地提議道:“他很能打。我和你配合,一起打他。”
半個時辰後,被晏飛文的巧舌如簧說服的林涵,緩緩地啟動了玄武陣,而晏飛文則笑嘻嘻地站在陣法後面,朝陣法外被林涵趕去扮演入侵者的紀驁做了個鬼臉。
紀驁面沉如水,暗自決定等林涵不在就把晏飛文抓起來打一頓,反正晏飛文現在打不過他。
終於確定了在使用兩個陣法配合下,自己和晏飛文足夠給紀驁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