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情和別的女人……唉,果然還是“情”字折磨人吶……自己還是下去飛鴿傳書給變臉鬼吧。
香文靠在楚易身上卻是不安分,雙手一刻不停的扯著楚易的衣裳,一對紅豔欲滴唇在楚易的臉上和脖子間又啃又咬。
楚易正想點住她的昏睡穴,只聽窗外一個細微的聲音,腦中弦一緊,拋下香文便追出去,只見,眼熟的花團錦簇的四人大轎正懸停在房頂上。
楚易揮手讓聞聲而來的家奴退下,朝轎子一拱手,說道:“不知百花堂堂主駕臨寒舍,多有怠慢,只是楚易最近事務繁忙,若有事情,不妨過幾日楚易親自拜訪。”
轎中清脆的女聲傳出:“看得出來易王有多忙,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好。”
楚易臉一整,都忘了自己被香文弄得衣衫不整了,說道:“楚易不知道百花堂主什麼時候也對別人的家事這麼感興趣了。”
轎中輕笑:“我是不敢興趣,是有別人感興趣罷了,不過,似乎別人現在也不感興趣了呢。既然易王不歡迎我的到來,那就算啦,起轎,走吧!”
別人感興趣?楚易聽出她的話外之音,心思白轉,縱身跳上轎,扯開轎簾,只見展潔笑嘻嘻幸災樂禍的忘著他,她的腿上躺著讓自己惦念擔心不已的平軒君!
平軒君閉著雙眼,顯得疲憊不已,臉色有著病態的潮紅。曾經讓他如此著迷的紅潤的臉色,如今卻讓他心痛。楚易蹲下來,可是手剛碰到平軒君的手,她的手抖了抖,雖然沒有很大幅度但是看得出是很努力的在躲避著他的碰觸。
楚易瞪大眼睛,嘴唇不自覺有些顫抖,腦子灰白一片,有片刻的怔仲,她……不願意讓他碰……
“她剛剛可是拼著力氣來找你,結果卻看到不堪的畫面,不想讓你碰也是正常的。”展潔說著風涼話,摸摸平軒君的額頭,又嘆息道,“看來想讓你救她也是很難了。”
楚易壓下難過,語氣不穩的深吸一口氣,低語道:“平軒,你一定要相信我,剛剛並不是你所看到的,等你病好了,我再跟你好好解釋,你要相信我。”隨即握住平軒君冰冷的手,認真把脈。
“走!”展潔對著轎伕說。
楚易挑挑眉。
“還請易王到我百花會下榻數日,會中數千種珍奇藥草,相信對平軒君的傷有很大幫助。”
楚易看看展潔,她說話的神情凝重,語氣誠懇,便點點頭,畢竟現在呆在莊內也不安全,治療也不方便。
耳邊的風呼呼作響,雙手不停的揮著蠶絲彎刀,卻是感覺越來越沉重,只能憑著慣性左右甩動著,餘光看看身後,仍有幾個身穿皇服計程車兵緊緊跟著。
怎麼辦……甩不掉……平軒君努力提起真氣,不讓輕功掉下來,但是心裡也明白的很,一路上使用“十指連心”已經耗費掉她太多內力的,自己支援不了多久,這皇家園林,也沒個盡頭,這些士兵只是看著銀晃晃的陣勢而不敢近身,等他們發現自己已經是虛張聲勢的時候……
平軒君的氣息越來越不穩了,不知楚易回來後看到場內的狼籍會是什麼反應,他似乎不太喜歡自己殺人,自己會不會永遠也見不到他了,他會不會來找她,如果自己死了,不知他會是什麼表情,自己好歹也是明媒正娶的易王夫人,墓碑上該是刻著這幾個字吧……
平軒君無奈的笑了,發現自己已經來到園林盡頭的懸崖邊,這峭壁與另一端的山坡陡壁並不是相隔很遠,若是平常,平軒君大可以將蠶絲彎刀甩過去定住,再借助輕功一躍而過,但是現在……身後越來越近計程車兵一個個蓄勢待發……賭一賭吧,平軒君把心一橫,就算是摔死也比被這些皇室走狗砍死好!
將蠶絲彎刀甩到對面的樹上,縱身一跳,身後隱約傳來士兵的驚呼聲,身邊白茫茫一片,“砰”平軒君因為氣力不夠並沒有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