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種做法不對麼?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儒家的思想,有可取之處,也有不可取之處。當人人都抱著這種心態,等到他自己遭遇壞人的時候,也別指望會有人幫他。久而久之,路見不平一聲吼的義舉徹底消失,人心冷漠,這繁華的大都市,便是那活著的冰冷墳墓!”
“可是,這些事情有警察處理的!”
“警察?也對!”傅開再次笑了起來,“剛才的那些警察你看到了吧?邢胖子就不說了,那就是披著羊皮的狼,本身就是混混。至於後來的那些,你要如何判斷他們的好壞呢?在關鍵時刻,你能指望得上他們麼?”
“為什麼不能?如果不是傅大哥你打的電話,他們也不會那麼怕你!”
“哦,那我不打電話,你覺得邢胖子的所作所為,這些人不知道麼?”
“肯定知道!”
“那為什麼他們不早點兒處理了邢胖子?”
“因為邢胖子背後有人啊!”
“好,問題出來了,邢胖子背後有人,也就是說,邢胖子有保護傘,所以一般的警察奈何不了他!對不對?”
“是啊,現在的社會不就是這樣的麼,有關係的總是要比沒關係的優越。從古至今,我們的國家不都是一個關係社會麼?不說我們,就算是國外,也是講關係的啊,這是人類的共性,優勝劣汰,適者生存!”
“呵呵,不錯嘛,還凍的叢林法則。可是,你想過為什麼會這樣的麼?”
“還不是因為權錢交易的結果?”
“僅僅是權錢交易麼?”傅開拍拍宋一豪的肩膀,“或許說,從關係出現的開始,人們的確是為了達到某種利益而進行的權錢交易。但是隨著關係網的擴充套件,他們已經構成一個聯合起來的整體,一損俱損,一榮俱榮,想要從關係網中脫離出來。就如同一條魚離開了水,很快就只能缺氧窒息而死。”
“傅大哥,按照你的說法,你讓收拾邢胖子,豈不是觸動了邢胖子背後的那張網,那不是要引起一連串的反彈?”
“沒錯,這也是我想要的效果!”
“傅大哥,你到底是想要幹什麼啊?”
傅開嘿嘿一笑,道:“小豪啊,從剛才的事情,你感覺想要活得滋潤點兒,需要什麼?”
宋一豪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想了好一會兒,才道:“首先要有錢,這樣才能買自己想買的東西,沒錢是萬萬不行的。然後是要有權,要不然只能被人欺負。再就是,最好有自己的人,必要的時候,就算是要動手,也不會吃虧!”
“想的倒是挺明白的嘛,人啊,如果只是做一個平頭小百姓,便只需要有點兒小錢就行。但若是想在這個社會有點兒地位,便是你說的這些一樣不能少。而在這些之外,還有一樣是必不可少的!”
“關係!”
宋一豪立刻喊起來,剛才,跟傅開說了這麼久,一直在談論的就是關係的問題。他剛才竟然忘記說了,不由有些訕訕然地搓了搓手。
“沒錯,關係是必不可少的。哪怕是工作的人,也要有自己的關係網,可能並不涉及權勢,但是行業之間,一個人若僅僅是一個人,無法及時獲得足夠的資訊,他終將是無法在自己的行業脫穎而出的。”
“可是,傅大哥,這些跟你之前說的圍觀有什麼關係?”
“關係就是,圍觀的人與我不相干啊。縱然他們每天不停地念叨,又能如何?我依舊是我,活得很好,很滋潤。所以,縱然是那些人看到了我的行徑,又如何?”
“可是,眾口鑠金的。”
“所以,我要告訴你的是,關係很重要。但是,無論你有多硬的關係,你得遵循一個準則,那就是絕對不要讓自己走在風口浪尖上,不要觸及了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