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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節並不算特別嚴重,盧漢最終被假釋出獄,但出獄之後他卻也因為媒體輿論再也沒有導過戲。認識盧漢的人則說,盧漢這輩子其實算得上清白,但是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讓他那樣的人不能導戲,對他來說才是最痛苦的事情,我只能說下棋的人真是下的一手狠棋,但我個人覺得拋開這些罪與不罪不談,盧漢的才華是值得認可的。

即使有人這麼說了,大眾卻沒有為此買單,黑盧漢的人成疊成疊的冒出頭,一時間盧漢的地位就從眾星捧月的孤高藝術者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外行人不知情,以為盧漢是罪行累累,德行敗壞,內行的人卻都知道盧漢是踢到了硬鐵板。

白玉堂看到這裡,已經大致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展昭受張鬱這個角色的影響雖然不大,但也始終沒能從最後一個場景裡出來。論壇裡還有人在討論這部微電影——眼前一亮,題材新穎。身為國際名導的盧漢功力自然不容小覷,很多人喜歡把公益微電影講述成一個悲情劇,但是盧漢卻用微電影來鞭撻了一番媒體界,可謂是別樹一幟,發人深省。白玉堂看完之後卻沉默的坐在椅子上。

他們並不知道這部微電影的主角,至今還活在張鬱的無助和恐懼裡,而創造出張鬱這個人的盧漢,早已黯然離開了他最鍾愛的電影事業。微電影說的是表象下的現實,而微電影之外,卻也未必得到了多少鮮花和彩蛋。

白玉堂又重新拉了一遍進度條,故事又從枯敗的秸稈開始,帶著緩慢而沉悶的小調鋪陳開來,張鬱‘活’了,於是張鬱又‘死’了。

那雙手像是透過了電腦螢幕,深深的印在白玉堂的腦海裡。

以至於第二天,白玉堂見到展昭的時候,也依然跳脫不出張鬱的世界。

16。突生的變故·暫時的分別

但不管怎麼說,兩個人的配合度越來越好,之後的幾場戲也都很順利,即使白玉堂抱有疑惑,但最終沒有開口,直到飾演郎茂勳的陳銘和展昭的戲份開始時,一切又回到了原點,展昭突然又變回了那個不善演戲的‘新人’,蔡嘉晏無奈的盯著鏡頭,倒也不想罵,比起前幾天,最近的幾場戲份裡展昭的表現可圈可點,蔡嘉晏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或許他該給展昭更多的空間。

陳銘作為大牌,倒也難得沒有說什麼。

中場休息的時候,白玉堂跑到展昭身邊問他怎麼回事,展昭先是喝了一口水,稍稍猶豫之後,才說:“不安全,不放心。”

白玉堂沒聽懂,他再問的時候,展昭卻不說話了,白玉堂見他神情倦怠,只好又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接下來的幾場戲也是如此,只要除開白玉堂之外的人和展昭搭戲,那必定逢場NG。

收工回去的時候,白玉堂去展昭房裡找他,結果展昭的房門依然鎖著,白玉堂正要回屋的時候,瞥見一個酷似展昭的背影走進了蔡嘉晏的房裡,他一個好奇心驅使就跟了上去。

展昭來找才蔡嘉晏自然是有事,白玉堂在屋外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直到蔡嘉晏突然吼了一句:不可能!

他才小心的推開門,去聽裡面的動靜。

比起蔡嘉晏的暴怒,展昭卻顯得很平靜。

結束談話之後,白玉堂靠著牆吸菸,展昭走出來的時候,白玉堂掏出了煙遞給他,展昭沒有接,反問了一句:“你聽到多少?”

白玉堂說:“不多,但也不少。”

第二天劇組沒有按時開工,蔡嘉晏忙著和編劇協商,白玉堂去找蔡導的時候,被告知劇本要修改,沒空和他閒聊。

等到後來拿到劇本的時候,張淮安這個角色已經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有這個認知的,卻只有白玉堂,對於其他人來說,他們的戲份沒有進行多大的變動,而展昭卻從雙男主變成了男二,別人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