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這麼淡然而堅定的眼神看著自己呢?
“在想……你會不會殺我。”綱吉老實交代。剛說完這句話,他便被身後的雷歐力撲倒在地。臉朝地,方才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形象就這麼給毀了。
“呵呵呵~”聽聞此言,西索馬上笑了,然後用細長的眼瞥了瞥後方的雲雀,“我剛才也想了很久。不過,讓我一下子放棄兩顆好果實,真是有些捨不得……”
綱吉望了一眼依舊站在一旁的雲雀,忽然就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但從西索剛才話裡的意思,綱吉明白,只要西索對他一有所動,雲雀學學長也會毫不猶豫地衝過來將西索咬殺。依現在的狀況,雲雀學長對西索戰鬥的勝負也似乎是個未知數。
但是,即使是這樣,還是依然不能解釋,為什麼雲雀學長會一直單獨地立於一旁,不為所動。
“合格了。”西索忽然滿身的殺意忽然斂了去,長長的眼拉成一條弦,表情忽變,如同遇見了什麼歡快的事情。然後看了看酷拉皮卡和雷歐力,“包括你們和另外一個藏在樹後的小子。”
話剛說完,小杰便緊握著魚竿從樹後出現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小杰此時也依然緊緊握著自己的魚竿,絲毫沒有放下對西索的警戒心。
“我就是知道。”西索笑著道。
“不過,一次性放過這麼多果實……你們準備怎麼賠償我?”西索想了想,還是掩不下自己的戰鬥慾望。
看著西索眼中溢位越來越危險的氣息,綱吉不顧一切地大喊一聲,“大家快散開!”
與此同時,西索閉著眼,隨手丟出一張撲克。
“嗯……會命中誰呢?呵呵呵~”
綱吉飛奔向雲雀所在的方向,然後瞥眼看見身後追逐而來的撲克,怎麼也不相信西索是無意的。
當即腳下一個迴轉,硬生生掉轉了方向。不能連累雲雀學長。
而後來,綱吉怎麼也沒有想到,雲雀居然沒有衝向西索,而是朝自己跑來。自己聽見聲響,轉身,便就這麼看著雲雀學長微微低著頭,髮絲逆風揚起,眼角有些光亮,在陰沉沉的天色中顯得有些暗淡,但卻意外地清晰。
雲豆不知何時早已不見,但云雀學長卻絲毫不為其所影響。跑近自己身前的那一瞬,他忽然抬頭,眼裡的自負是綱吉熟悉的顏色。剛想叫喚,卻見雲雀轉身背對自己。綱吉睜大眼,就這樣看著飛向自己的撲克再一次被雲雀擋住。
只是這一次,雲雀沒有舉起自己的雙柺。
綱吉分明看見雲雀學長手中的浮萍拐的顏色開始暗淡沉澱,然後逐漸與周圍的物色化為一體……像是……像是憑空消失一般。
消失?
念及此,綱吉猛然抬眼,就見雲雀興奮地笑著,赤手接過那飛來的撲克!
“雲雀學長!”
綱吉眼前的紫色火焰閃了一瞬,然後當它再一次燃起的時候,竟是爆發成漫天的熊熊大火,燒得綱吉的眼角都有些灼熱。
是一種對戰鬥的渴望的灼熱心情。
以及……對自己的一種無聲的支援與信任。
但這種感覺在逐漸淡化、消失……
紫色的火焰逐漸被風吹散,融入到空氣中,糾結在雲雀的呼吸裡,然後綱吉看見,那紫色的光芒漸漸幻化為一層薄薄的霧,瀰漫在西索和自己之間。
在綱吉還在疑惑這種詭異的氣味應該不屬於雲雀之時,西索已經一掌將綱吉打暈,扛著就跑了。
他並不認為身後的那團霧色(跟某位親的名字一樣)會就此消失。而那個叫雲雀的少年也不會輕易妥協。
“……綱吉呢?”
在小杰的直覺帶領下,酷拉皮卡和雷歐力也安全到達了第二場考試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