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怒氣升騰的時候,她突然餘光看到吳月娥憤怒攪著手帕恨恨的樣子,她突然心思一轉,覺得收了這七名舞娘,還能有另一番結果,這才突然轉了口風將人收下。
現在看著吳月娥氣的口不擇言,她只是笑著:“堂表妹這是什麼話,這可是二皇子奉南泰皇帝之命帶來的舞娘,也是皇上親賜的,怎麼是我說收不收就行的。堂表妹以後這樣衝動的言論萬萬不能再說了,否則引來禍事就不好了。表嫂知道你這是在擔心我,我在這裡謝謝表妹的關心了,但是……”
丁紫話沒說完,語氣也聽不出她對這事是感覺委屈還是歡喜的,安王爺冷哼了聲,冰冷的眼神又望了吳月娥一眼,隨後定在丁紫身上良久這才收了視線,吳月娥被丁紫這一說,如醍醐灌頂般的驚醒過來了。
對啊!剛才可是皇上開口中的,她這話若是傳出去,可是對皇上的不敬,那可是殺頭的罪,她白著臉,縮著身子半點不敢再抬頭說話。
藍青凌出狀只是伸手環住丁紫的腰,聲音低低的,甚至還帶著點異樣的感覺道:“回去後,我要聽解釋,你知道我不想要。”
丁紫討好的撫了撫剛才藍青凌被她狠狠掐疼的腰處,柔柔笑著:“相公彆氣,回府紫兒向你請罪。”
丁紫面容柔美,紅唇輕揚,美目傳情,藍青凌只覺得喉嚨噎了一下,眼睛一瞪,環著丁紫的大掌不著痕跡拍拍丁紫的臀部,丁紫愣了一下,臉上迅速一紅,藍青凌這才消了幾分氣回頭喝酒。
對面的藍亦,一雙鳳目流轉而動,在丁紫身上掃動了幾遍,嘴角勾著淡淡的笑意,眼中卻黑黑沉沉的,讓人弄不清這是笑呢還是別的什麼意思。
接下來的宴會無非還是眾人談笑一邊看著歌舞,實在沒有什麼新意,夏候備看的十分無聊,皇后雖然萬般不願意藍若琳嫁到南泰給老皇帝做皇后,但是現在這件事已經沒什麼轉圜餘地,她自然也不會得罪夏候備這個頗受重視的皇子了,對夏候備的表情心思也十分在意。
此時她笑容端莊,衝著皇上提議道:“皇上,二皇子從小出生在皇宮,這些歌舞想必他也看過不少,咱們這宴會已席開一半,不如換個地方如何?”
皇上也點點頭,其實他看著也沒什麼意思,便道:“皇后有什麼好提議。”
“前日裡皇宮流彩院裡不少花朵相繼開放,妾臣聽說其實中還有些是越季的牡丹竟也開放,旁邊的玉河中荷花今年花期也延了,往年在這個時節可是萬沒有的事情,臣妾看就是這些花也知道皇上近日裡為國事煩勞,這是想替皇上分憂呢。”皇上一聽便開了興質,“好,好一個為朕分憂。”
“二皇子,這流彩院可是皇宮裡風景最美的一個地方,四季皆有鮮花開放,旁邊一條玉河,更是橫跨半個皇宮,是個極好的地方,二皇子可有興質前去賞看一二。”
夏候備正感覺無聊,此時一隻便連連點頭,皇上一起身帶著人轉往流彩院,眾人自是沒有不給面子的。
盛榮殿眾人紛紛起身,按著品級一個個往外走,太后走在前面,丁紫距離也不遠,太后便招來丁紫陪在一邊,吳月娥跟在一眾重臣與一品詬命夫人之間低頭走著,被那些一品詬命夫人們不屑嘲諷的目光看著,臉上尷尬的紅一直沒消退。
她不得不找上藍青凌,希望搭上話可以緩解下尷尬,但一抬頭便看到藍青凌與藍青凌在說著什麼,兩人臉上表情不太好,吳月娥見這情況也不敢再去打擾,怕自己被責罰。
丁紫小心的扶著太后的手行走,太后一開始什麼也沒說,只是抬眼望著前路,氣度威儀,莊嚴天成,丁紫雖微彎著身子陪著,只是卻是半點卑微沒有,只是面上那到絲尊敬,卻是發自內心的。
太后突然拍了拍丁紫的手,沉默了一下道:“你做的對。”
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