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祖母也別怪姐姐了,這是姐姐有心呢,祖母應該開心才是。”
若是以前,王氏定會對丁靜這尖酸刻薄而不悅,但是現在指責丁紫,她心裡怎麼著都覺得開心。自從丁紫封了公主的位份,明顯對她與丁鵬冷淡了一些,雖然平時禮節還在,但明顯沒那麼尊重了。這對王氏這種小心眼又自視甚高的人來說,每每想起都有股恨意堵在心口,這積怨越來越多,自然有一肚子的話想罵丁紫,卻是忍忍沒說出來。
白姨娘與丁靜這段時間一個勁的做小伏底,讓王氏本來被壓抑的自尊心更見膨脹,越是如此,她在丁紫面前越是自卑,越是不甘心。便是那傻了的丁安都偶爾陪著白姨娘來請安給她說笑話,丁紫再厲害又能如何,還是姓丁的,不壓壓她的銳氣,都找不到著北了!
丁紫觀察著王氏的神態變化,輕抿著唇,眼中卻滿是笑意:“有白姨娘與妹妹在,紫兒便先回去了,弟弟在這時候也該回府了,我去看他一眼,還要回院子給府中下人吩咐工作。”說完丁紫淡笑一聲,在王氏一臉的鐵青表情下離開,去往後院看丁智。
“啪!”丁紫剛一離開,王氏便氣的重重一拍矮桌,那手都被她拍紅了,她卻感覺不到痛一般。
丁靜冷笑一聲:“姐姐可真是本事了,竟然連祖母都不看在眼中了,哎,要是靜兒,絕不會這樣對待祖母的。姐姐也不知是怎麼想的,這府中到底還是祖母坐陣才能讓她順風順水到如今,真是有了權利就忘記初衷了,可要知沒有爹爹,她不過是個平民女子,連進宮都不可能,更加沒可能幸運的給太后解了毒了。姐姐有今天,也全是祖母爹爹的功勞,誰知道到了這個時候她竟然連您們都不放在眼中,真是……真是……”丁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聽的王氏全身氣的通紅。
可不就是這麼個理嗎,當初若不是丁紫仗著是侍郎府嫡女的身份,才得以進宮,不然誰將她當回事。能有今天,她與鵬兒那可是大大的功勞一件,她得了那些財寶權利,卻是連一點點沒想過孝敬她這個祖母,更是沒有為丁鵬美言一句,提了他的官職。
丁鵬同朝為官的許多大臣,表面上恭喜丁鵬有女承了這麼多恩德,實則卻在背地裡不停的笑話他,有這這樣的便利條件,丁鵬還一直是侍郎之位,這在別人家裡根本不可能,不知道多少人傳言丁鵬與丁紫不合,所以女兒受寵丁鵬還卻無任何受封!不少人明裡暗裡諷刺丁鵬識眼不明,當年丁鵬那些寵妾滅雲希柔這個妻的言論也被有心人挑起來,再加上右御史府一直看侍郎府不順眼,藉機彈劾了丁鵬幾次。
雖然皇上看在丁紫面上沒有處罰,卻也是狠狠批評過他,丁鵬不知道多憋屈呢。現在聯合起來,王氏與丁鵬對丁紫的怨與恨,已經不是一句話兩話可以說清楚的,丁靜的話無疑就是火上澆油!
白姨娘坐在一邊吃了一塊棗糕,眼中隱下一絲幽暗的笑意,向外看了一記,繼續安靜的喝茶吃東西,看著丁靜將王氏的火氣全都挑了起來……
丁紫來到後院時,丁智正好放學歸來:“姐姐。”身子像個小箭般,“嗖”的向丁紫衝過來,直接抱著她的身子便撒嬌的蹭起來,看的鈴兒玉瑜直笑。
小少爺也只有在小姐面前還像個小孩子,平時裡越來越像個小大人,嚴肅的可以。
丁紫笑呵呵的抱著丁智說話,這時候卻有下人傳話進來:“大小姐,宮裡來人了,說是有賞,正在前院呢。”
“噢,那就招集其它主子去前廳吧。”
“是太后宮裡的歡喜公公,點名給大小姐的賞,說是不用勞師動眾。”
丁紫一挑眉,眸子微閃,帶著丁智接了賞,原來是宮中進貢的果子,太后特意賞給丁紫的,丁紫拉著歡喜公公聊了兩句,卻突然聽到外面吵鬧起來,歡喜公公皺著眉,他也算是太后的人,不說這層也是皇宮中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