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消停的,當初他們只覺得太后可能是失誤了,或是怎麼的,那宮中的公公也不是他們好得罪的,便也沒將這事放在心上。而且那公公當時還斥了他們好些句,這公公能成為太后長樂宮的管事公公,那定是太后十分看重的,他們也實在得罪不起,倒沒將這事放在心上。現在一看,事卻出在當時他們沒有據理力爭上了,這……不會真出什麼事吧!
王氏氣的咬牙切齒,她這是倒子多大的血黴了,丁紫丁智兩個混帳東西不如了她的願,現在再出這個事,王氏只覺得胸口發悶,好似快喘不過氣一般。
而此刻侍郎府裡吵鬧聲不斷,下人們看到不知打哪來的侍衛,嚇的全都六神無主,再看這些侍衛不由分說看到府中什麼東西值錢便拿什麼,就跟強盜似的,跟著尖叫起來,有些甚至跟著扭打著要阻止,即使侍郎府有些男僕,可不是習武的,哪是這些侍衛的對手。
這些侍衛也不手軟,看到不順眼抬起便是一腳,軟的不能服,那就下狠手,有叫的上去就是一拳一巴掌,立即讓你閉嘴。這些侍衛這一頓霸揍,沒多久便控制了侍郎府的下人們,將這些下人聚集在一起,找了幾人盯著,其它人繼續辦事。
不少人看著這些人強橫的行為,嚇的哆哆嗦嗦的,心裡不知道侍郎府怎麼遇到這等事,心裡都沒有譜。
說這些侍衛是蝗蟲也真是相去不遠,這些御林軍是直接給皇上辦事的,當然了以太后的身份,自然也調的動他們,以往皇上辦了哪個官,抄哪個府的家,也都是他們這些人做的。那下手都是死黑死黑的,連桌子上鑲了金邊的,都能給你摳下來貨色,搜起侍郎府的各房金銀珠寶,也絕計不含糊,從一個房間轉出來,每一人都弄的大包小包的,而且速度極快。但是也不會太破壞府中的大體裝飾,那些下人被拘在一邊,看著這些心裡直想,難道是老爺犯了什麼事,這是要抄家了嗎!
那他們怎麼辦啊!這種罪臣家的下人,接著都要轉為官奴的,那是比一般府中下人還低一等的啊,越想越怕不少人便低聲哭起來。
這一回這些侍衛倒是沒理會,除非聲音大了,才吆喝一聲,不然只是冷眼旁觀。
約有一個時辰,奉命搜侍郎府的侍衛們,相繼搬東西回來,搜到的東西不敢汙下半點直接放在壽安堂的地面上。
這些年來丁鵬與王氏因為性子都有些貪念,自然也搜刮了不少好物意,而且至從丁紫當了世子妃,丁智升了官,也有不少送禮的,這搜出的東西不是頂極的,上品中品的卻有不少,那白玉瓶,翡翠玉配,還有一些琉璃物件,女人的珠寶首飾,便連一些很好的文房四寶都弄出來了,壽安堂裡大紅木箱子十餘個,小箱子二三十件,壽安堂頓時閃閃發這亮,璀璨非凡。
侍衛隊長,嘴角微微勾了下,眯眼盯著這些東西看著,那丁鵬與王氏緊張的不得了,所謂財不可露白,這人會不會有別的什麼心思啊。然而現在對他們不利,他們也說不來什麼。
這東西剛搜完,那歡喜公公也被請了過來,一身太監服,樣子有些趾高氣揚的,這些宮裡伺候的,也是慣會踩低捧高的,在外人面前多有些仗勢欺人的。
便是那侍衛隊長見了這歡喜公公,也抱拳上前,笑著說了幾句客套話:“歡喜公公,真是勞您見來了,我本意也不想麻煩您的,可是現在身負太后交待的任務,這任務中還出了些問題牽扯到歡喜公公,我這也是沒辦法啊,歡喜公公您見諒啊。”
“李隊長這是哪的話,雜家就是個沒根,身有缺憾的人,您能看的起,那是雜家的福氣了,哪有什麼勞累不勞累的。都是為太后辦事的,咱們都是奴才,自然要以太后高興為首,其它的多大的事都是小事。”聽著這話像是對李隊長不滿,但那眼睛望著的卻是低頭的王氏,顯然那請歡喜公公的侍衛,真的將這壽安堂裡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