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到底如何的厲害,連皇上的龍目都沒有發現錯處!”
講的多麼冠冕堂皇,就是想定丁紫一個欺君之罪,而這一次齊太醫前來,為的就是坐實了丁紫瘋病的事實,永遠不能好!他們不承認欺君那就要一直瘋下去,若是不瘋下去就是欺君之罪,哪一個都是丁紫不能承受的!
齊太醫看著衝動,但是也不傻,他自然知道這是兩難的選擇,哪一種都是活要命的東西,他這麼強勢,自然是有逼迫的意思。
喜兒表面看著沒有玉瑜那麼鋒芒必露,但是柔柔弱弱的半點不懼怕的樣子,只是低頭道:“齊太醫,容奴婢提醒您一聲,世子妃也算的上是皇家的媳婦,自然比您尊貴的多了,她讓您等,你就得等,先坐著吧。齊太醫若是餓了,奴婢給您端些點心過來吧。”
齊太醫冷笑:“別拿身份壓老夫,老夫上面頂著的是皇上,皇上的命令大過一切,今天若是不能為世子妃治病,就有違皇上的命令,老夫不如當場自殺於此,保全皇命罷了!”
還不等喜兒說話,突然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那就去死吧!”
齊太醫一愣,眾人齊望進去,卻見藍青凌一身玄黑外衫,一頭黑髮半垂半落,顯然剛從床邊起來,而那雙眼睛黑沉沉的,沒有一絲波瀾,卻是令人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
藍青凌看著驚住的齊太醫:“齊太醫真是好興質,不但打擾本世子休息,還仗著皇上的命令想闖內室,辱沒世子妃的名聲,真是無恥至極!來人啊!拉這個老匹夫出去,打到本世子滿意為止!”
齊太醫一愣:“世子,我可是奉了皇上的命令,代表的是皇上,你沒權動我!”
藍青凌不以為然道:“怎麼,依齊太醫的意思,就是皇上命令你進府裡不守王府的規據,辱沒世子妃的清白,要鬧的她瘋的更瘋才行嗎!”
這種事齊太醫怎麼敢承認,他敢承認,幾顆頭都不夠砍的了!
許太醫卻是小心的陪笑道:“世子息怒,齊太醫也是救人心切……”
“呸!少跟本世子說這些藉口狡辯之詞,太醫院也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連規據都不懂,看那醫術也好不到哪去。藍卓……”
藍卓閃身進門,藍青凌吩咐道:“你帶著這兩個回皇宮,有人問起來,照實說這兩個東西敢闖世子妃內室,咱們王府用不起這種人。”
齊太醫一驚,若是這麼回去,他們可就是一個死啊!
“世子大人大量,老夫實在是對皇上的命令惶恐萬分,就怕醫的晚了世子妃病情加重,半點沒有不敬的意思,望世子見諒啊……”
許太醫也當下求道:“是啊世子,我們都是奉了皇命前來的,這無功而返,皇上必是要動怒的。”不止對他們兩個太醫,怕是皇上還會怪安王府的人不知道好歹吧。
藍青凌看著許太醫似笑非笑,這許太醫一直不爭不搶,還懂的拿話敲打他,倒是比齊太醫精明一些,不然也不能年紀輕輕就進了太醫院,那裡的競爭可不比朝堂上輕鬆多少,皇宮裡哪個宮裡的娘娘沒有個相熟的太醫,那也是那些嬪妃們最喜歡安插人的地方,哪個又能簡單的了呢。
藍青凌沒有說話,玉瑜此時出了內室,不過卻是扶著丁紫緩步向前,丁紫一身月牙白長衫,繡發只用兩隻玉籫子彆著,臉上的神情卻不像在盛榮殿那樣的瘋瘋傻傻的笑,臉上表情很平靜,但是仔細一看卻發現那表情未免太平靜了,平靜的好似今生都不會有第二個神情,而那眼神也是呆呆的,一看就與常人不太相同。
藍青凌一見丁紫出來,馬上扶著她走到外室軟塌之上,扶她坐好,又拿出帕子蓋在丁紫白皙的手腕上,齊太醫見狀默默走過來,手搭在丁紫脈搏上,卻聽那脈象不如一般人持緩循序,先是緩緩的好似重病的病人,又如急湍的河流,流動十分劇烈,反正這脈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