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問。
夏爾點點頭,賽巴斯上前拉住瑪莎的手臂,只聽見輕輕一聲骨頭碰撞的聲音,瑪莎的手臂被接上了。
“你們應該知道如果去倫敦警察局會有什麼下場。”夏爾看著他們,兩個人依偎在一起,手握著手,感覺有一種曖昧。
“我們知道。”維亞顯然已經認命了,“少爺,對不起,我辜負了您的信任。”
“夏爾少爺,你把我送進監獄吧,求求你放過維亞,維亞都是因為我才會做這種糊塗的事的,求求你了!”瑪莎眼淚汪汪的把頭往地上磕,馬上就被維亞阻止了。
夏爾覺得他們兩個的品行都不錯,但是他這裡真不是開慈善機構的,剛要說話就被貝爾拉他衣服的小手打斷了。
“哥哥,他們好可憐,我沒事,能不能不要怪他們?”貝爾扯著夏爾的衣服問道,爸爸,他的記憶裡面有這個詞,但是好像他和哥哥都沒有爸爸了呢,他們要好好照顧爸爸,所以不可以怪他們。
“都按你說的做。”夏爾寵溺的摸摸了貝爾的頭,毫不在乎貝爾可以輕易改變自己的心意。
賽巴斯的眼神暗了暗,夏爾那充滿黑暗的靈魂才是他所渴望的,但是卻輕易的背貝爾影響了,但是貝爾那種純白的靈魂雖然美味,但是卻會讓他失去另一個美味,他要好好想想,到底是想要哪一個。
命運的齒輪 十八
十八第二貝爾他們乘馬車回了倫敦,他們沒有回去倫敦郊外的豪宅,而是住在倫敦城內的房子,因為英國倫敦的社交期到了。
法多姆海恩家族的火災在上流社會里面很有多猜忌,人們都紛紛猜測著事情的內幕,所以當夏爾繼承了伯爵的爵位後他的第一個社交期被排的滿滿當當,凡是知名一些的貴族舉辦的社交舞會都會派僕人送信邀請夏爾,也為了認識認識這個10歲的伯爵,看看他的本事如何,要不要攀上一些關係,諸如此類……
夏爾回到倫敦的第一件事並不是去參加那些社交舞會,而是去了倫敦警察局辦理手續,收養了貝爾,併為他冠上姓氏,用了貴族的權利,這張收養證書在不到半天的時間內就被辦好了,並且呈交給維多利亞女王,維多利亞女王竟然在當天下午就派了自己的執事——修、把已經簽名並且蓋章的證件交給夏爾,證件寫明如果夏爾死亡,他的所有財產和爵位都可以由貝爾繼承,還有一張倫敦的戶籍,夏爾在心裡腹誹。
“你收養的那個孩子呢?”修喝著茶東張西望的瞅著。
“貝爾在房間裡面玩,我讓賽巴斯去叫他了。”夏爾微笑著說,對於女王的只是修,夏爾有些好奇,因為修的能力看上去並不下於賽巴斯,但是賽巴斯並不是人類,於是修就很耐人尋味了。
“貝爾,我記得這好像是上一年12月出生的弟弟的名字,雖然已經死了。”修看著夏爾,用死去的弟弟的名字為另一個人命名,對那個人很不公平吧,當那個孩子知道自己的名字其實是因為另一個人而繼承的,真是可悲。
“是的,這是我弟弟的名字。”夏爾強調,那原來就是貝爾的名字,並不是繼承了誰,只是這個秘密誰都不能告訴。
“哦,對了,這是女王陛下給你的。”修變魔術一樣從背後取出一封信件交給夏爾,“陛下希望你能儘早查清楚,報酬等你完成後會由我送給你,這是你繼承法多姆海恩這個家族後第一個任務,女王陛下很期待你的表現。”
夏爾開啟信粗略了掃視了一遍,“是,我會經快查清楚的,讓女王陛下放心,不會令她失望的。”
“哥哥!”貝爾也沒看見有別人在場一頭衝進夏爾的懷裡。
夏爾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有客人在。”把貝爾拉出自己的懷抱,一隻手平舉向著修介紹道,“這位是女王陛下的執事修,也就是和賽巴斯工作差不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