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初還給你的血滿,並不是真的。”
我猛然將他一推,轉身飛向半空中。
天空中忽然傳來了一聲地動山搖的吼聲,腳下的宮殿忽然抖動了一下。黑暗的視線中有出現了一抹模糊的光亮。
遠方伴著鳴嘯聲風聲陣陣飛奔而來的火焰躍動在九重天的蒼穹。
“天君,天君,神魔之井的封印被徹底開啟了。”
九重天忽然一陣地動山搖,蒼穹中忽然出現了一輪泣血的彎月,烏雲下,那從東方隱隱而隱匿出得黑雲慢慢延伸而來。
天宮神殿中的石化的神獸瞬間復活飛向了蒼穹,朝向遠方的黑雲。
逆轉的空間中扭轉著一片白色的虛無,“天君,冥界,冥界的三川河中,那些積怨的魂魄也出來了,掌管歸墟的龍神被從河流地下的魑煞給傷了!”
又是一陣慌亂的聲音響起。
我甩起長鞭,往天宮中最亮的方向劈了下去,天宮露臺的地基抖了兩抖,耳邊琉璃瓦片碩碩作響的滑落在地面。
“來人,來人將這個十惡不赦的巫雪姬拿下!”
四面八方傳來利索而快速的攻擊聲。
我看不清他們的身影,只聽見每一聲攻擊都招招斃命。
“吼……”
雄渾的一聲鳴嘯,一片滾燙的火舌席捲了我面前的攻擊,我翻身而上,手握著長鞭,尋著鳴嘯的方向坐上了麒麟的背脊上。
圍身而上的眾人皆忌憚看著我身下的麒麟的圍在我的身邊。
半空中,我俯瞰著天宮下所有模糊的一切,嘴角的微笑如冬夜開得最燦爛的白曇:“怎麼樣,大荒一團糟的感覺怎麼樣?天君,我知道你一直想統治子巫山境,你以為我父親不在了,那綿延至天際邊的子巫族人便會甘願臣服在你的腳下?”
天君此刻的面容定然十分動人,這可惜啊,我竟然看不見,活動了下十指,我口中充滿了餘嘆。
“四海八荒聽命,從今以後,巫雪姬,殺無赦。”
吹起得號角神伴隨著天君的命令撼動至大荒的九九八十一個山頭。
“殺無赦?”我笑出了聲來,將手肘撐在麒麟的背脊上,反問道:“我巫雪姬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你覺得我會怕死?”
麒麟口中的火海噴射而出,湧上前來襲擊我的天將們皆是怕死的匆忙往後躲。
“雪姬,當年你的父親是我殺的,你跳入昊天塔中也是我逼你的,與我父君無關,與大荒無關,與任何人無關,所有的一切你都衝著我來!”火紅的身影慢慢朝我走進,堅定的站在了眾人的面前。
我拎起了身上早已沾滿了血跡的嫁衣的下襬,避過他的話題,朝著他的方向歪著頭溫柔的對他說道:“這衣服是我親手所繡的,你看,那怒放而富貴的扶桑花曾是你最喜歡得花朵,我將它繡得滿裙都是。”
我的手指摸索著那凸起的密密的針線,忽然,我手指一縮,將這華美的衣襬猛然撕開,空中揚起了斷斷續續的紅色的妖豔的碎片,悠盪在半空中,忽然染上了最濃烈的火焰,騰騰燃燒起來。
我撩了撩黑色的長髮,咯咯的笑道:“景肅,你說一切都衝著你來,好,你現在就死在我的面前,我就考慮放過其他人。”
“巫雪姬,你太放肆了!!”天君的憤怒已經讓他開始說不出話語了。
“二叔!”
我清脆的聲音落下,迷茫的一切中,我已經找不到他的身影,“我告訴你一件事情,血魂珠就在我的手上,你和靈姬找了這麼久,在我身上費了這麼多心思,竟然還沒有發現,是不是很挫敗?”
“巫雪姬,你入魔了!”邪忠上神沉默了半響才低沉著說出。
“這一切都是你們逼的,二叔,你想繼承我父親的位置,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