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房間。”
樓鐵徽大手一撈,勾起方春南帶來的小包包。“不用了,把房間的鑰匙給我就行了。”
話說完,他馬上拖著方春南往樓上走去。
媽的,他有一肚子的話要說,更有大把的火氣要發洩,多拖一秒鐘都讓他覺得難以忍受。
“鐵傲,你走慢點啦,我跟不上。”
方春南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布袋被樓鐵傲拖著走,說真的,他很少像現在這樣生氣。她開始感到一抹不安,小跑步的努力想跟上他的步伐。
來到了三樓,他不帶方春南到她的房裡,反而踹開自己的房門,不由分說地將她推進去。
“鐵傲,你弄痛我了!”
方春南吃痛的驚呼聲才剛喊出口,立刻被一堵堅實的胸膛推抵在門板上。
緩緩揚起臉龐,她伸出手輕撫樓鐵傲緊繃的下顎。“你怎麼了?不高興看到我嗎?”
他深深吸口氣,企圖平穩語氣,可是說出口的話依舊冷得像冰。
“我應該高興嗎?你什麼話都沒說,拎著行李就跟著我屁股後頭跑。我擔心死了,以為你會在馬來西亞迷路甚至失蹤,結果你卻抓著包包高高興興的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