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把我引進來是想讓我放你出去,你去救他麼?”
南宮燁咄咄逼人的目光頓時投射了過來,冷冷的,很噬人:“小墨不會讓我救的,況且我答應過小墨,只有刑期滿,才會出竹林reads;。”
千雲舒臉上拉下了一條巨大的黑線,小、小墨?
這麼親暱的口吻是要鬧哪樣?
難道他倆之間真的有某種姦情麼?
一股無名火突然間,不受控制地,騰騰就從心底燃燒了起來。
千雲舒表面還是挺鎮定的,幽幽道:“那你這麼多管閒事幹什麼?”
還叫得這麼親切,什麼小墨,真是難聽死了!
也許,連千雲舒都沒有發現,自己在這一刻竟然為了一個男子在吃另一個男子的醋,也許知道了,會嘲笑自己的荒唐。
但現在她沒有深層的想到這點,莫名的一股煩躁衝擊著她的大腦,叫囂著一定要在氣勢上滅了這個囂張的南宮燁!
南宮燁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異常,一記略帶警告又很鄙夷的目光再次投射了過來,冷哼一聲:“小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更何況現在我無法確定他是否安全,只要有半分的機率,我想盡辦法也會救他的!”
小墨出事了,這並不是他的臆想,而是他真真切切感受到的。
他想不出的是,小墨的實力什麼時候降低了這麼多,以小墨現在的實力,根本就渡不過這一關,所以必須要有人前去搭救。
而他又答應過小墨,要在竹林裡閉關懺悔三千年,現在刑期還差最後一年,他總不能破壞了和小墨的死約定吧,到時候他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所以這個時候,他自然就想到了千雲舒,這個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都令他不舒服的千雲舒。
現在只有她能夠前去那個地方,搭救小墨的性命了。
他,不得不委身周全。
“所以,你就找了我?”千雲舒冷笑出,“你有什麼自信我會聽你的話去救墨冥?難道你說他現在危在旦夕,就快沒命了,這樣無憑無據的話,我也會相信麼?”
面前這個南宮燁,真是越來越討人厭了reads;!
墨冥和她約定承諾過,七天後會回來的,現在才過了一天,他怎麼可能出事情了?
“無論你信還是不信,你一定要找到小墨,在最危急的關頭,把這個拿出來。”南宮燁冷聲冷語,似乎也不怎麼待見她,將手中的東西擲了過去。
“玲瓏塔?”
千雲舒微微一愣,她怎麼沒有想就脫口而出這東西的名字呢?
南宮燁丟過來的東西是一座晶瑩剔透的塔,只有巴掌這麼大,觸手生涼,是極致的涼。
很奇妙的是,她似乎從前就看過並且摸過玲瓏塔一般,很是熟悉,這種感覺,不是初次才有的。
“你……”南宮燁顯然也被她的脫口而出嚇到了,愣愣地看了眼她後,才不自然的轉過身,冷聲道:“到時候你拿出玲瓏塔,小墨會教你怎麼做了。”
說罷,轉身沒入竹涼亭中,撫琴的聲音一絲一縷傳了出來。
千雲舒凝眉冷眼,這琴聲中似乎有一種千伏萬藏的冷意,冷意之中竟然有殺氣。似乎也在警告著她,救不回墨冥,她一條小命難保。
她最厭別人用命令的口氣去命令她去做什麼事情,但現在,以南宮燁的表情和語氣來看,似乎墨冥真的出什麼事情了。
握緊了玲瓏塔,她轉身飛出了竹林。
千雲舒一走,琴聲變得越發的冷厲起來,竹涼亭中簾紗肆意飄飛,琴聲一絲一縷化作凌厲的聲刃,將垂落的簾紗刺瞬間刺的千瘡百孔。
南宮燁嗜血冷冽的聲音如同魔障般響起:“前世孽,今生緣,且看小墨到底花落誰懷。千雲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