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剛曬出來的紙。
「今晚是軍師約定攻城的最後期限,你怕他完成不了,想偷了軍令狀銷毀,對麼?」
安戈的心事被他一五一十悉數猜中,心中很是不甘,「你最近偷學了讀心術麼?」
方羿見他被抓包的氣鼓鼓的模樣,心中漾了一圈溫柔的漣漪,「那倒是沒有。只是你我好歹夫妻一場,你想什麼,我合該猜出個三點兩點。」
安戈努嘴,悻悻將墨塊放到硯臺上,不打算繼續磨下去,「那軍師要是真沒攻下來,你還真要砍他腦袋啊?」
方羿拉他坐在身旁,不答反問:「你不相信他?」
安戈盤腿晃來晃去,手裡把玩著袖口掉出來的線頭,「這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他賭的是命,這萬一要是出什麼差錯,軍師這麼好一個人就沒了,那不是太可惜了麼?」
「但如若他贏了,在軍中建立威信,同時贏得霍邦和全軍上下的賞識尊敬,這是兩全其美的妙事。」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三天攻城,就算我兵書啊兵法啊一竅不通,但也知道,這肯定是不可能的嘛。那守城的有多少人啊,一個一個排著隊給咱們殺,那也要殺好久的對吧」
「他立軍令狀的意義恰是在這裡。」
「啥?」
「旁人都覺得難以登天的事,他卻完成了。此後,他在眾將心中的地位一日千里。而這個結果,是多少人夢都夢不來的。」
安戈仍舊憂心忡忡,一對遠山眉擰成了麻繩,「但我還是擔心」
說到這裡,方羿終於有點不樂意了,銳利的眼眸定定看著他,問:「所以,這便是你這三日茶飯不想,朝思暮唸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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