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攻,節節敗退。
如今我們的情況和當年的楚國何其相似也!
至於廣元(石韜)所說的,我們切斷白起的歸路,並且堅壁清野,等到對方糧草不足之時,在給與其致命一擊,恐怕難以做到。
因為除了我麾下的兩萬軍隊外,其餘各縣計程車卒只有數百,即使聚集在一起也不到五千,現在甚至都被南陽太守袁胤調回宛城協助鎮守。
在袁太守看來,只要保住宛城就是保住南陽郡,這在理論上來說沒有問題,只是我總感覺白起的目標可能並非宛城。”徐庶憂心忡忡的說道。
“元直此言何意啊?有話不妨直言,這裡都是我們自己人。”華歆見到徐庶的表情,心裡不禁一沉的說道。
“縱觀白起之前的用兵,在對抗關東聯盟之時,用兵水準天馬行空,往往不按常理出牌,不亞於歷代古之名將。
現在他千里奔襲宛城,是我們都能想到的。我們與宛城的距離和湍水沿岸距離宛城差不多,袁太守已經將附近各縣的兵源調到宛城協助防守,必然能堅持到我們回軍之時。
一旦我們大軍進入宛城,宛城兵精將勇,城牆堅厚,固若金湯,即使是白起恐怕也很難攻破。
強攻乃不智之舉。
現在南陽的所有大軍基本都被吸引在宛城,如果此時白起調轉馬頭,南下或是北上。
無論是南下攻克鄧縣,接應劉表軍隊進入南陽,或是北上奔襲並沒有剩下多少兵力的魯陽縣,然後對潁川形成夾擊之勢,都要好過強攻宛城。”徐庶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和盤托出。
“真如元直所言的話,那袁太守將南陽各縣的兵力集中在宛城豈不是正中白起的下懷,他可以根據形勢南下或是北上?”華歆惴惴不安的問道。
“沒錯,孫子兵法的精髓就在於按照自己的想法調動對手,如今整個南陽郡的兵力已經被白起調動到了宛城,那他必然不可能強攻宛城了。”徐庶肅然的說道。
“那以元直所見,白起最可能的目標是南下攻克鄧縣接應劉表的軍隊進入南陽,還是北上奇襲魯陽縣,配合北面李榷的關西軍對耿弇的部隊形成合圍之勢?”石韜突然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