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一聲巨響,火光劃破夜空,轟然墜落。
待一切寂靜無聲後,蓀歌默默在隕石上刻下來“始皇帝,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字樣。
用魔法打敗魔法,用刻字打敗刻字。
天將亮時,越來越多的人簇擁過來,看著地上的隕石,三五成***談。
蓀歌深藏功與名,由郡守出面將隕石獻給了始皇帝。
天降隕石上的刻字,成功將熒惑守心天象的影響壓到最低。
更不要說,近十年來,始皇帝的功績有目共睹。
隕石一事,瞞得過旁人,瞞不過始皇帝。
始皇帝心知,這是她的手筆。
“趙高,你說這世上真的會有長生不死的仙人嗎?”
始皇帝看著面前錦盒內圓滾滾的丹藥,聲音幽森。
剛從東郡返回來的蓀歌看到這一幕,差點兒一口老血噴出來。
丹藥……
丹藥……
她就去了一趟東郡,來來回回不過月餘,始皇帝就連丹藥都搞出來了?
“陛下,求仙問道傳聞從不少,但又幾人見過仙人。”
“恕僕不敬,不吃丹藥也許還能得享天年後,吃了丹藥身體才會垮的更快。”
就那群濫竽充數的方士,煉丹的東西千奇百怪,吃多了慢性中毒也毒死了。
始皇帝對長生的執念還真是一如既往啊。
“沒有仙人嗎?”始皇帝呢喃著,可看向蓀歌的眼神卻是越發的複雜難懂。
“趙高,你呢?”
“算了,寡人不想知道了。”
上了年紀的始皇帝,越發有了些小孩兒心性。
“僕不是仙人,無論生死,僕都會侍奉在陛下左右的。”
蓀歌硬著頭皮將丹藥盒子蓋上,放在了始皇帝看不到的角落。
“趙高,寡人知曉,明年便是寡人駕崩之時,你說寡人的大秦是否已經轉危為安了?”
始皇帝望著殿外的夕陽,一如數年前。
只可惜,殘陽如血一如往昔橫跨當空,可他和趙高都老了。
“陛下,不會的。”
“畫面之事不可盡信,這幾年來您注重鍛鍊注重養生,繁雜之事更是有大公子還有太子殿下處理,您的壽命長著呢。”
“陛下定然可以親眼看到熒惑守心之說皆是虛言,大秦依舊風平浪靜欣欣向榮。”
蓀歌嘆了口氣,不顧規矩坐在始皇帝腳邊的臺階上,發自肺腑道。
倒是她自己,她可能活不長久了。
就好似是遊戲裡的人物,最近,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自己的血條所剩無幾。
也許,史書上趙高被殺的那年便是她的死期。
也許,也沒那麼久,她可能會代替始皇帝的死在明年的那個雨夜。
畢竟,她的血條是真的不長了。